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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恋这回答也没少绕圈子,窦逍放慢脚步,结合自己说的话稍加琢磨,很快便琢磨过味儿来——她说的应该是保持单身的意思。
那翻译过来,就是即刻起直到十月2号徐许婚礼,他们两个在任何时间、地点,都可以名正言顺待在一起?不管多晚?嗯,就是这样,这种关系好像叫友达以上,恋人未满。
这种他敢。
见司恋脚步轻快,整个人已恢复率性可爱,窦逍心情大好,紧追两步,说的全是好听的:“得啦吧,你哪用得着刻意保持,你团里工作量大,每天消耗也大,再说就你这身条,一看就是舞台胚子,就算长个十斤八斤分量也完全不影响颜值,我可是得抓紧,抓紧在这仨多月里吃胖点儿,好能配得上你~”
话到此,窦逍站在司恋身侧,能从斜上方瞥见她唇角微扬,他决定点到即止。
抬头发现俩人又转回到餐区了,他挑眉问:“不是去领纪念品吗?不去啦?”
司恋憋着甜滋滋的笑,一甩手:“不去了,行李箱塞不下那么多东西。”
窦逍哼笑:“就这土潮土潮的主办方,你还指望他们能给你发套房是怎么着啊?了不地给你个钥匙链儿,揣兜里就带回燕城了。”
司恋:“哼,真能发我套房,背我也要把它背回燕城。
我不过是刚想起来,这种活动的纪念品很有可能就是把能当钥匙链的水果刀,专门用来扎心我们这些没得着名次的选手。
我回燕城坐火车管得严,刀刃如果超过7厘米,没等进站就得给扣下,领了也白领,还要在安检口耽误时间。”
刚好四下无人,窦逍趁机邀请:“那就不坐火车,跟我坐飞机呗,可以办托运,你身份证号告诉我,我现在就……”
司恋再次化身龙江翘嘴小鱼,用一套意有所指的理论打断他:“才不要,我就喜欢坐火车,脚踏实地目标明确,轻易不晚点,说好了啥时候到也不会延误,轻易不反悔,更不会失联,就算比飞机慢,也总会到站,最重要的,活鱼劈腿火车都不会出轨,车次不论是下线还是被取代,都会及时给到全国人民一个交代。”
她说的每一个字窦逍都能听懂,却不懂装懂:“谁家好鱼长腿,火车当然不会出轨……”
-回到餐桌,只有连亚玲一个人在。
她热情地招呼俩小的,爽朗笑问:“领回来啦?领了个啥呀?”
司恋镇定扯谎:“没领,就给一本日历,还不是到年底的,就到今年国庆,跟高考倒计时似的,摆那也没啥用,还剩多少天心里不是门儿清,我就没要。”
连亚玲没当回事儿:“那是没什么用,现在手机多方便,订上班闹钟都能给你自动跳过休息日,谁还看日历。”
司恋“嗯”
了一声,随口问:“我爸和宝华呢?结伴儿上厕所去了?”
“没~”
连亚玲看了眼窦逍,和蔼可亲道:“你爸刚到这儿的时候不是去正骨来着嘛,说是感觉那老中医手法不错,尤其周围还有不少回头客专程过来找他,调理那叫啥、陈年隐疾。
这不听说小窦逍之前开车摔了嘛,这骨折啥的西医拍片子一般能照出来,可有的腿肚子转筋、脚腕儿拧劲儿啥的,还得是咱们中医博大精深,人只要上手一摸一捋,欸!
就能给整好,神着呐~他就合计过去给小窦逍问问。”
司恋扭脸小声问窦逍:“你之前车祸、腿有事儿吗?”
窦逍实话实说:“平时没事儿,当时下半身也的确是没骨折,可坐时间长了一起身,腿腕儿的确会不太舒服,但一般缓缓、走几步就好了。”
司恋难掩心疼,想再多问几句,无奈不合时宜,只轻微埋怨:“那我爸要是找着那老中医了,你就麻烦人家好好给瞧瞧,以后开车一定要小心。”
她声音黏嗉嗉的,好听的不得了,窦逍乖乖应:“嗯嗯,我不是跟你说了嘛,我可能是得那个啥创伤后遗症了,以前见着好车就爱研究,时间长不摸车还手痒,现在完全变了,看见方向盘就想往后座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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