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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在一起只要找对了频率频道,便轻易不会再被那些杂质影响音效。
瞎扯了一路那些年陪着他们一起长大的东北话,很快到了司恋宿舍楼下。
这是个四层小楼,正儿八经属于市中心-西城区,但周围环境照比隔桥相望的金融街,俩地儿简直不像是存在于同一系统的地图模块。
后者高楼林立,银行扎堆,路中央的护栏都散发着金钱的味道,感觉包装一下都能挂牌上市了。
而司恋他们住的这个片区,旧的像是枚褪了色的邮票,那在低空飞舞的冗乱密集的电线、楼体外裸露的水管,绝对是整张邮票的点睛之笔。
其实燕城的很多地方都有她的故事,旧也旧的很有味道。
譬如这里,据说在特殊年代由于地理位置优越,鬼子就在这办了个规模巨大的采石场,奴役我们的人民采石炼白灰,好为他们修铁路提供原材料。
白灰是什么?那可是可吸入重污染颗粒,毫无疑问,采石场一经启用,方圆百里,必是遮天蔽日。
因此,那年月不光采石、炼灰的工人基本都染上了肺病,周遭住的家属和稍远处的农民,也大多是从早咳到晚。
为了能多活些时日,人们通常蒙面出门,好多人知晓邻居、工友姓甚名谁,却总会在未及知晓对方长什么样子之时,就收到对方的死讯。
后来到了解放前后,新政的春风吹到此处,开拓者们便发现这里大多以坟地为主。
那此等至阴至寒之地,只有更伟大更先进的唯物主义精神,方能与之平衡。
扩大城市,引入至阳至热之气,便在此顺势而为,播种生根。
于是乎,五十年代初,大批国家机关、部队等正能量单位便先后入驻该区域,其中就包括铁道部门下设的若干办事处。
时至今日,随着首都经济中心移动变迁,这里的这些先开发的、曾经标志着新时代里程碑的建筑,反而成了老古董,又因各种原因不能拆,便被保留了下来。
-“……所以啊,你别看我们宿舍楼破破的,又矮,但这边自打建国以来住的可都是至阳之人,那我们这些祖国的花朵儿能住在这,一定会被滋养得越来越旺!
是不是?哈哈……宝华,给,刷卡抬杆儿~”
指挥完宝华开车进院,司恋又介绍说:“其实我们这个楼过去是个招待所,那在七八十年代,可是要凭介绍信才能入住的稀缺场所。”
窦逍听的津津有味,笑问:“那这楼、就不是像大学里的那种女生宿舍了呗?是男女混寝?随便进?”
司恋点头:“嗯嗯,算是,我们单位住宿舍的男同事比较少,一层是几个办事处、娱乐室、小的练功房,还有一些司机、工人大叔的倒班宿舍,二层是男生宿舍,三四层都是女职工宿舍。
我和舍友住四层,左边都是单间,我们资历浅,住的是右边的双人间,但是我俩住在尾房带阁楼那间,比别人面积大一些。”
停车开门,司恋跳下车时抬手指了指房顶把角的烟囱,乐呵八卦:“看,那个烟囱以前还能用,据说曾经有人为了表白、给心爱的姑娘送惊喜,半夜爬烟囱还被抓了呐,判的就是今儿那警察叔叔说的流氓罪。
那时候呀,一说抓流氓,群众就自发一起上,根本用不着等衙门来人。
对啦,我们还排演过有关这个招待所的年代话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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