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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奇娜虽然畏罪自尽,但并不意味着此案完全了结。
庆云楼三人失踪、倚云楼一人丧生的案件也并不意味着就此大白于天下。
万年县各位,还需顺着道士的那条线索继续查下去。
失踪之人的下落也须找到,才能给出令长安城众百姓信服的交代。
万年县两人见他说得在理,纷纷点头称是。
不良帅姜有年表示他们会继续审问庆云楼中其余人等,并追查线索,尽快将那名道士揪出来。
一时万年县的人离去,偏厅内只留下诡务司诸人。
屈突宜微笑向李好问颔首示意,表示他刚才说得很好。
章平也不由自主流露出钦佩的目光,伸出大拇指。
李贺却完全心不在焉,口中吟哦,手中执笔,不住往纸条上写些什么,投到腰间蹀躞带上系着的锦囊里去。
但是李好问却出了一会儿神,又问众人:如此说来,就更加确定昨天早上《长安消息》报道的屏风杀人案原委,便完全是捏造事实,与郑司丞一案根本无关,对吗?
这话他昨日也对屈突宜说过一遍类似的,但此刻说来,感觉已完全不一样毕竟他现在身上多了一份责任。
昨日兴冲冲地去平康坊,原是为了查郑兴朋的那桩案子,事后却发现完全是误入歧途。
案子再次被笼罩在一团迷雾中。
还有比这更令人沮丧的事吗?
屈突宜出言安慰:司丞不妨这样想,反正倚云楼案子最后也要落到我司手中,如今我司早早介入,迅速掌握了案子完整情况,那妖物更是由李司丞手刃的,这不正是无心插柳柳成荫?
李好问想想觉得也对。
平康坊这件案子,案由大体清楚,除了还有背后隐患未能查清之外,算是接近结案的水平。
而郑兴朋那件屏风杀人案,也不算是断绝了所有线索,他们还没顺着过去诡务司所破的案件一件件去查作案动机。
想到这里,李好问忽然又想起一件事:屈突主簿,章主事,郑司丞的身后事是怎样安排的?我虽是他的紧邻,可从没见他与什么人来往。
他有家人亲属住在本地吗?
屈突宜便道:已经送了急信去益州通知郑夫人去了。
郑司丞在世的亲人,就只有郑夫人和幼子了。
他们已接到书信,如今夫人和郑小郎君已在从益州赶来长安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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