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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下,倦鸟归林。
这时,远处隐约传来二妹母亲的呼喊声,暮色渐浓,是该回家的时候了。
“你先回去吧,我再待一会!
我那牙齿,……。”
南柯不敢和二妹一同回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在二妹母亲越来越急切的呼喊声中,二妹独自向家里走去。
太阳早下山了,月亮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爬上山岭的树梢,南柯呆坐在溪边的大石头上,只有山林里凄切的虫鸣相伴。
清冷的月光洒满山谷,他茫然地望着东边家的方向,想回家却没有迈开脚步的勇气。
忽然,月光下的小径上出现了一个人影,还呼唤着南柯的名字,是他的母亲。
起初,南柯憋着不敢回应母亲的呼唤,但最终,他听出了母亲的声音里绝望中带着一丝哭腔,他实在绷不住了,回应了母亲。
“天这么黑了,你怎么还不回家?”
回家路上,母亲质问南柯。
“我……”
南柯欲言又止!
在母亲的再三追问下,他惶恐地告诉了母亲下午发生的事情。
“哎!
傻孩子!
还以为多大的事,她回家上个厕所就好了!”
听母亲这么说,他悬着的心终于平静下来。
又过了几年,已上初中的南柯,在一个夏日的午后,独自返回乡下的老宅。
他来到阔别已久的小溪,溯流而上,忽然听到上边的石潭里传来捣衣声。
谁在浣衣?应该是二妹吧,南柯心里泛起涟漪!
转眼走到石潭边,清潭映丽影,果真是二妹!
低头浣衣的二妹也感觉到了有人到来,抬头望见是南柯,惊喜中带着两分羞涩。
南柯快步走到二妹身旁,二妹站起身来,还未开口说话,她就被南柯一把抱起,往树林下的草丛里走。
没有任何语言的交流,南柯像发疯的野牛一样把二妹压在身下,几乎让她喘不过气来!
过了一阵,南柯才从二妹身上爬起来,二妹缓了一会,也站了起来。
“你怎么啦?!”
望着南柯似乎布满血丝的眼睛,二妹小声问。
他盯着清亮的潭水,没有回话。
“你答应我,今天的事,不要跟任何人讲,好吗?”
过了好一阵,他才幽幽地说道。
“嗯!”
二妹坚定地点点头,脸有些泛红。
四年后,南柯从县城的高中里放暑假回家,又抽空去了乡下的老宅。
听二妹妈说,二妹不再读书了,跟着亲戚去了南方打工。
一口气跑到小溪边,他在小溪的乱石滩里往返流连,直到斜月西沉,才向着小镇的方向孑然归去。
又过了两年,当南柯拿着重点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去往乡下的老宅,二妹母亲告诉他,半年前二妹失踪了,至今音讯杳无!
南柯像发疯的野牛冲向小溪边,眼里的泪,顺着溪水流淌,手里的录取通知书,早已捏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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