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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姝强忍醉意,一把揽住裴行之的颈子,悲悲戚戚的说道:
“方才行之哥哥那般待我,定是不疼姝儿了……”
语毕,还竟真酝酿出两滴清泪来。
裴行之见她垂泪登时慌了神,后悔自己一时忘形吓坏了她,急忙将她搂在怀里,满口心肝爱肉地哄个不住。
见他被自己唬住,清姝也暗自得意起来,她早就忍不住想要看看,平日里威风强势的裴将军,被她骑在身下戏弄时,又会是何种模样?
“哥哥既说疼我,那便纵我一次如何?今晚都依了我,我便饶你这遭。”
听她如此说,裴行之才想起她的促狭心思。
这原是她头一回主动求欢,竟还往他酒里偷偷下了淫药。
他倒也想看看她的本事,于是欣然允诺,抱了她来至榻间。
清姝取来早已备好的披帛,将裴行之双手绑在阑干之上,又伸手去解他的蹀躞带[1]。
这一刻她才体会到裴行之的乐趣,一层层剥开繁琐的衣物,能令她欢愉的大物什就藏在里面。
想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清姝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她拉下裴行之的里衣,那根粗如儿臂的阳物跳了出来,正打在她脸颊上,竟滚烫的吓人。
如此春景看的裴行之眼热,连带着阳物也跳了两跳。
“公主放它出来,不知要如何处置?”
裴行之问的一本正经。
清姝却不理睬,专心跪坐在他腿间,一手握住那骇人阳具上下套弄,一手探向囊袋抚弄起那两枚卵蛋。
数月的调教历练,早已让她知晓裴行之的软肋。
“嘶……”
裴行之被激得险些泄身,忙咬牙忍住精关。
这小妖精倒是学得快,现在竟这样厉害,险些让他当场缴械。
裴行之饮了不少酒,又被清姝下了淫药,本就敏感异常,现下被心爱之人如此撩拨,更是难以自持。
可他为了瞥见更多春色,只得咬牙生生忍住射意。
只见他额间青筋迸起,满目猩红,额上渗出数颗汗珠,紫红色的大龟头上溢出前精,就连那囊袋上也青筋毕露。
往日行事,皆由他掌控一切,可如今的滋味实不好受。
清姝从未见过他如此狼狈,如今二人角色互换,自然心生促狭,也学着他的口吻与他调笑起来。
“裴将军这是怎么了?难不成也会被女子玩弄得泄了身么?”
清姝故作不知,一双媚眼亮晶晶的,狡黠得像只小狐狸。
“那姝儿怕是还要费些功夫……唔、还有什么手段,也、嘶……也一并拿出来罢……”
裴行之咬牙捱下一浪高过一浪的情欲,自是不能被她小瞧了去,不然夫纲不振,日后拿什么调教她。
清姝将自己剥了个精光,一身白嫩皮肉偎在裴行之身上,小脸儿蹭着裴行之的颈子,白馥馥奶肉抵在他精壮的胸膛上,两颗挺翘奶头在他胸前来回磨擦。
她岔着两条银腿儿跨坐在男人腰间,春水早已淋湿了那根灼热。
可她仍旧只是不疾不徐的研磨,一会儿用裴行之涨到发疼的龟首拨弄自己的花蒂,一会儿又骑在那根紫黑肉刃上磨蹭花穴,片刻便弄得自己娇喘阵阵,水声涟涟,滑腻的汁水顺着阳物流向了囊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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