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呵!”
是那个人!
谢嗣音对那个少年的声线已经完全不陌生了,不过一声轻笑,就激起她浑身的鸡皮疙瘩。
她心下一慌,翻身就要跑。
可少年一把扯住她脚腕,跟着往后一拉,直接握在手心。
谢嗣音用另一只脚踝使劲踹他胸口,少年看起来身形清瘦,可力气却大得很,身体也硬得跟石头一样。
这一踹之下,没起到半分作用,反而惹得男人一声闷哼,又俘获一只脚踝。
谢嗣音觉得自己整个人如同案板上的咸鱼,牢牢被人抓住命脉,拼命挣扎却于事无补。
“真美!”
男人松开一只手,然后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条银链子,叮叮当当的脆响声听得她心惊肉跳。
谢嗣音直接用腾出来的那只脚踹向少年面门,少年微一偏头就躲了过去,随后从喉头发出一声轻笑:“娇娇的功夫见长啊!”
少年手下继续慢条斯理地握着她的脚踝系链子,冰凉的银链子落在她滚烫的皮肤上,几乎触发了每一根神经,她被激得一时没忍住发出一声轻哼。
“喜欢吗?”
少年满意地打量着他的杰作,女人肌肤如雪,素白的银链子落在上面仿佛星辰点缀、银翼颤动。
说着,少年微微俯身,微凉的唇落在谢嗣音的脚背,就像春水覆上篝火,惊起一片颤栗的火星。
“你走开!”
谢嗣音使劲挣扎踢动,却只带来叮叮当当的响动。
好听极了。
少年不受影响地一路向上,直到那一处——
谢嗣音猛地瞪大了眼睛,眼眶里瞬间滚出泪水,几近崩溃道:“滚开!”
少年就像在沙漠之中行走许久的旅人,早已干渴不已,如今终于得见花丛雨露,哪里还顾得上说话,自然是埋头不语,轻吮慢饮。
春水越来越多,就像响过了惊蛰的春雷,将三月初春的桃花滋润得丰腴美艳,带着水淋淋的湿和娇嫩嫩的俏,如同姑娘唇上的胭脂,让人错不开眼睛。
只能一点一点儿的品尝。
谢嗣音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青草,大脑一片空白,如坠云间。
青草的气息进入鼻腔,丛林里的猎豹却丝毫不受影响。
猎物没有投降,他就不会松口。
他会将自己的犬齿刺入猎物的命脉,然后尽情倾听猎物的哀鸣。
那是最好听的声音。
只要听过一次,就再也忘不了。
他会一直探下去,直到最深处。
“啊......”
谢嗣音腰肢弹起,又重重摔下,如同被野狼咬中命脉的兔子,哀哀呻吟,庆贺死亡。
少年湿着一张嘴凑到谢嗣音面前,俯身含住谢嗣音的唇瓣,又问了一遍:“喜欢吗,娇娇?”
谢嗣音低低地喘息,嘴唇翕动,似乎在不停说着什么。
少年微微偏过头,将耳朵凑到她唇边,只听到这个已然娇弱无力的女人一直重复五个字:
“我要杀了你!”
...
在布里卡城,规矩永远是最重要的。矮人每天的摄酒量不得超过100ml狼人在夜里十一点后不得出门鼠人每星期应该接种一次疫苗德鲁伊种植树木必须得到批准战士的每一把武器都应该记录在案布里卡城,就是雷恩来到的这个不浪漫奇幻世界的缩影。...
夏织茉做过最逾矩的事,是偷偷喜欢了一个男人。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黎海谢家有权有势的谢二爷。他们都说谢家这位二爷天性薄幸,还是个不婚族。只有她知道,动情后的谢闻臣,那双深邃又薄凉的眼神有多迷人。她还知道这个宠她入骨的男人,不爱她,不爱任何人。后来,却跟别人订了婚。夏织茉也是那时下定决定,离开黎海,离开他的身边。魔蝎小说...
现代叱咤风云的玄门门主,一朝穿越,她成了受尽折磨,惨遭凌虐的逸王妃。渣夫要取她儿子心头血,白月光要将她乱棍打死。开局便拿着这手烂牌的苏清月丝毫不慌,看她一手医术,一手萌宝,将欺辱之人打的落花流水,桃花更是朵朵开。只是这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男人突然堵在门边,直称她是他自己夫君。某日。小团子指着外头的男人,娘,那个帅叔叔带着聘礼又来了!...
黎族人血脉特殊,桑榆长到二十岁时,身体和心智才达到其他族人四岁时的水平。被父亲丢给大未婚夫哥哥带,她也一直乖乖巧巧的,直到她做了个梦。梦里小师妹一直在跟她抢哥哥,说什么小鱼儿不会介意的吧小鱼儿这么乖,肯定不会生气的小鱼儿你还小,是不会懂的…诸如此类的话。桑榆确实不懂,只知道自己生气了,刚伸手小师妹就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