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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
极度渴望氧气的斗鱼在一番挣扎之后,努力跳出了鱼缸,掉在地上。
它以为自己能正常呼吸了,可殊不知离开了水,它只会死的更快。
死亡的阴影在逐渐逼近,墨色鱼尾最后扑腾了几下,就彻底没了动静。
它死了。
迟挽抚摸上僵硬的鱼身,他的手指比地上的尸体要更加冰冷。
现在死的是它,那下一个,应当就是自己了吧。
混浊的鱼眼逐渐染上血色,不详的暗红刺痛了迟挽的眼睛,他握着鱼身倒在地上不能呼吸,朦胧中已看见亡者的身影,他们在拉扯迟挽的灵魂。
如果就此远去……
迟挽闭上眼睛,安详的等待死亡的降临。
只是过了许久也不见有亡者为他引路,迟挽睁开双眼,面前是一个染着红发的寸头青年。
他皱着眉头,眼里是藏不住的担忧。
“你……”
你在乎我?迟挽还没来得及开口,那青年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给了迟挽一个耳光。
“我去你大爷的,让你在这念死念个没完!”
青年怒目圆瞪,迟挽目瞪口呆。
“给老子醒过来,我数到三,一,”
青年伸出一根手指,迟挽摸着发烫的脸颊不知道作何反应。
“二,”
青年眯着眼睛,似乎已经在思考下一巴掌是打在左脸,还是右脸了。
“等,等一下,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迟挽忍不住往后面退了几步,却被青年一把揪住了衣领动弹不得。
“很好,已经到三了,你就受着吧。”
青年对迟挽露出一个微笑,迟挽余光瞥到那手掌已挥出了残影,他吓得闭上眼睛,大声叫喊:“你可不要乱来啊!”
奈何凌厉的掌风已在耳边。
“啪!”
“啊!”
迟挽猛地从床上坐起,梦中他已经挨了那巴掌,脸颊火辣辣的疼,还好之只是梦,自己现在一点都不……疼?
迟挽愣愣摸上自己滚烫的脸,好像,真的有点疼啊!
不对,这不是自己家,这是哪儿?
迟挽一个转头,正对上满脸怒意的石秋榭。
“哥?”
迟挽犹豫开口,随即就被怒发冲冠的石秋榭敲了个脑瓜崩。
“哥你大爷哥,老子跟你没完!”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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