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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是组织的团建活动,重在参与,一起来一局吧。
安室透刷地扭回头看向伏特加。
团建!?
紧急会议就是指团建???
还没等安室透再次拒绝,琴酒冷哼一声,扔掉手中的纸条:
不,游戏该结束了。
既然已经人都来得差不多了,那么
是时候该说正题了!
琴酒阴冷的眼神瞄向安室透:关于那批药
安室透原本放松下来的心又重新提起,表情不动声色。
是了
那批药被他交给了公安,那交给琴酒的自然就是假的。
琴酒是发现那批药的问题,想要兴师问罪吗?
琴酒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不愧是最新研发的货,不像之前的药老鼠根本不上钩,这次它们都非常喜欢。
安室透闭上眼。
竟然没有发现不对劲的地方吗!
琴酒话锋一转:但该死的老鼠们还是越来越多。
【那当然了。
】
木下蹲在仓库顶上光明正大地偷听。
【那箱子鼠鼠畏可被替换成了从玛卡巴卡那买来的糖,那不得养得把老鼠们养得肥膘体壮。
】
琴酒眼神怀疑又有压迫感地扫过在场的众人:
呵恐怕是有人潜伏在我们之中偷偷养鼠为患。
听到这句话,安室透受不了地再次合上他刚刚睁开的眼。
这个结论是怎么推理出来的?
不怀疑是鼠鼠畏的原因,反而怀疑是有爱鼠人士吗!?
琴酒:我听说了一些消息,似乎有人往组织里安插了卧底。
刹那间,他掏出枪指向安室透,眼神意有所指:
波本,你怎么解释?
安室透冷静地说:琴酒,你这是什么意思?怀疑到我身上似乎没有什么道理吧?
安室透的眼神坦然又毫无畏惧地与琴酒对视。
他们两人的视线交汇,如同两把锋利的剑在静谧的空气中划出无声的旋律,进行一种隐秘的对话。
少顷,琴酒缓缓放下枪:波本
安室透镇定地等待琴酒的下一句话。
他知道,下一句话将决定琴酒是否将他判断为叛徒,对他开枪!
琴酒:要吃棒棒糖吗?
安室透差点整个脸皱起,他没想到琴酒竟然是问他要不要吃棒棒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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