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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岂能容饶!
你们的脑袋都不想要了吧?”
“臣有下情回禀。”
朱儁叩头道。
“讲!”
刘宠将大弓一背。
“大王名震天下,故而陈国之民无一人敢为僭越之事。
然此等贼军皆为他郡败寇,不知大王之威大王之德。
本当尽皆诛杀以彰国法,然上天有好生之德,故不妄加灾祸与人。
况贼众之中颇有妇孺,尽皆屠戮有悖大王宽仁之道。
臣等若冲杀往复害命必多,”
朱儁说到这,还没忘了恭维两句,“幸大王有天赐之能,指挥若定,弓弦所指元凶毙命,反民畏惧犹如神明。
若非您恩威并施,百万余众岂能缚手?实是大王之威,感天动地。
臣等甚幸,三军甚幸,百姓甚幸!”
曹操头一遭听朱儁这等谄媚语气,觉得这马屁拍得没边了,连感天动地都说出来了。
到后面又听他故意夸大,把十万敌众说成百万,不禁低着脑袋偷笑。
“嗯。
听卿一言,孤忿少解。”
原来这刘宠爱听奉承话,“都起来吧……小小的反民何足挂齿,竟猖獗至此?足见尔等都是无能之辈,待孤王亲率人马,杀他个片甲不留!”
三人闻听都吓坏了:莫说诸侯王不可掌握军权,就是能领兵,他堂堂王爷万金之躯,战场上若有个一差二错,如何向朝廷交代?这罪责可担待不起。
皇甫嵩连忙劝阻:“反贼势大,王爷不可以身犯险,倘有……”
话未说完,刘宠就恼道:“哼!
皇甫义真,你是说孤王无能吗?”
皇甫嵩吓坏了:“不敢不敢!
臣的意思是……”
“大胆!”
刘宠沾火就着,简直不是人脾气。
朱儁眼珠一转道:“大王息怒,容臣一言。
臣以为大王之威万不可施与小敌!
两军厮杀乃是偏裨之事,大王若领兵督战则为轻贱。
现天下动乱人心未甫,大王若是能坐镇都亭,威慑雄关,必使各地反贼闻风而降,天下大势立时可定也!
此举不比领兵督战强之万倍、荣耀万倍?”
刘宠手捻须髯沉思了一阵儿,连连点头:“嗯,有理有理。
孤可在都亭与敌一战?”
曹操低着头几乎乐不可支,心道:“又上朱儁的当了,这王爷怎么如此糊涂,入了都亭就到洛阳边上了,那还打什么仗呀?”
朱儁悄悄踩了一下他的脚,示意他别笑,又怕刘宠生疑,连忙趁热打铁:“军国大事不可延误,若不点军前往久必生变,望大王三思。”
“对!”
刘宠一拍大腿,“孤王速速回城,点齐一千兵马即刻往洛阳护驾。”
说罢摇摆大弓,“军务紧急,回城回城!”
曹操一直忍着,待恭恭敬敬见他入城才笑出声来:“这王爷金玉其外,脑子却不怎么灵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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