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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虎豹骑往外推搡用刑,他那笑声依旧不绝。
曹操连连摇头,实不解此人何以如此执拗!
吕布更是面色惨白,又哀痛、又惋惜、又恐惧、又自惭形秽。
耳轮中只听得一阵呼喝,魏种与毕谌被士卒架了进来,不由分说便已按倒在地。
两个人自知对不起曹操,都耷拉脑袋一言不发。
曹操气哼哼扫了他们一眼,先问毕谌:“令高堂可还安好?”
昔日毕谌为兖州别驾,陈宫叛乱之时,他以老母为叛军所质为借口向曹操辞行,临行前口口声声说绝不背叛,可还是保了吕布辗转至此。
毕谌自觉理亏也不分辨,低声道:“老母去年已过世,至今灵柩难以还乡,不孝子罪孽深重……”
说着话竟垂下泪来。
曹操凝视他良久,甚觉情义真挚孝心可悯,又想起自己幼时没娘,一辈子想孝敬母亲都无从做起,顿时心软了,叹道:“人皆道忠孝不能两全,我倒以为推孝可以为忠,若不然曾子何以著《孝经》教谕后世?快给他松绑吧。”
毕谌还在顿首哭泣,军兵已将绑缚的绳索解开,他抽泣道:“不忠之人何以再辅明公。”
曹操捋髯微笑,嘴里叫的还是昔日官职:“毕别驾言重了。
有心为善虽善不赏,无心为恶虽恶不罚。
你不说我也明白,必定是吕布、陈宫以令堂为人质,逼你入伙的吧?”
毕谌闻他一语中的,更是伏地抽泣。
吕布在一旁赶紧推卸责任:“与我无干,与我无干呐,此皆是陈宫的主意!”
“待罪之人少要插口!”
王必赶紧呵斥。
曹操全不理会,面带和蔼看着毕谌:“卿虽居吕布营中,其心乃在汉室,我岂能怪罪?吕布曾私自任命张辽为鲁国相,我看大大不妥。
鲁国乃礼仪发祥之地,怎可用一武夫担任郡守?卿深明孝悌,我就表奏你为鲁国相吧!”
毕谌一愣——昔日为别驾,如今居郡守,这是有升无降;单单挑选鲁国,既是褒扬又是警示,要自己时时刻刻谨记忠于国事慎于礼仪。
想至此他顿首再拜:“谢朝廷之恩曹公之德,在下自当竭
力以效社稷。”
“起来吧……”
曹操扬扬手,“散帐后去换换衣服,有什么难处叫程仲德为你安排。”
他知程昱昔日与之有些交情。
毕谌拭去泪水却不站起,又道:“在下还有一事相请……”
“你想将令堂灵柩扶回兖州是吧?”
还未说完曹操就知道了,“赴任鲁国之事不忙,你只管先回乡改葬老母,这场丧事一定要办得十全十美,陪葬之物我帮你出。”
“谢曹公!”
毕谌这才肯起身,放眼瞧东首的掾属中除了程昱、薛悌都不认识,便走到最后垂首而立。
见毕谌归班已毕,曹操脸色一变,厉声喝问魏种:“姓魏的!
老夫待你可薄!”
魏种吓得体似筛糠,战战兢兢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曹操待他确实恩重如山,举他为孝廉、授他为从事,把他视为股肱心腹。
可是兖州之乱时他却被浩浩荡荡的叛军吓破了胆,糊里糊涂也跟着当了叛徒。
曹操身在徐州还曾对部下夸口,天下人皆叛魏种也不会叛,没想到被事实狠狠扇了一个嘴巴,气得曹操发下毒誓“种不南走越、北走胡,不置汝也!”
现在他真被曹操拿住了,这还有何话可说?魏种自知生还无望,连句告饶的话都说不出口,恨不得把脑袋钻到地里,光剩下哆嗦了。
曹操气哼哼看着他,喝骂道:“胆小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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