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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祢衡天性傲慢,当初击鼓骂曹惹得曹操好不震怒,曹操以边让之事为鉴不担害贤之名,将其绑缚马上遣往荆州,有借刀杀人之意。
这会儿曹操得知自己阴谋得逞,心中甚是惬意,却装作一脸无辜道:“哎哟哟!
早知如此我真不该把他派到荆州,刘景升也算是当代名士,怎忍诛杀贤良?真真岂有此理!”
孔融垂头丧气:“不是刘表,是黄祖下的毒手。
刚才与韩嵩闲聊,偶然说起的,已经死了俩月了。”
原来那祢衡刚到襄阳时,刘表甚服其才,待之礼数有加,又常请他撰写诗文。
可日子一长,祢衡那桀骜不驯的臭脾气又发作了,对刘表冷嘲热讽颇有诋毁,刘表明着敷衍暗里记恨,也跟曹操一样不愿担害贤之名,又把他遣往江夏太守黄祖处。
黄祖武夫出身性子急躁,自然容不得祢衡那等人,幸有黄祖之子章陵太守黄射附庸风雅时常回护。
后来孙策欲伐江夏,黄祖也谨慎备战,有一日在艨艟船上大会诸将,祢衡狂性又发公开辱骂黄祖为“死公”
。
黄祖恚怒至极将其斩杀。
黄射怜爱其才厚加棺殓,将祢衡葬于长江之中的鹦鹉洲上,终年二十六岁。
孔融一一讲来悲痛欲绝,曹操却觉解气,拍着他的肩膀假模假式安慰道:“祢正平素有狂悖之性,今因恶言丧于黄祖之手,这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文举兄不要再难过了。”
孔融拭去眼角的泪花道:“当初祢正平奉明公之命去往荆州,按理说也是朝廷的人,他孤坟立于大江之中,还请朝廷派人将灵柩迎回,运至家乡安葬。”
他入宫找荀彧就是为了这件事。
曹操哪管这么许多,搪塞道:“天下战乱未平,朝廷政事繁多,此又非急务,过一阵子再说吧!”
说罢就要上殿。
孔融忙跨两步拦在曹操身前:“明公怎忍心让祢正平客死他乡?莫忘了‘唯送死者以当大事’的道理啊。”
曹操见这饶舌佬又把自己缠上了,苦笑道:“文举兄,荒乱之际多少人不能魂归故里?你也在北海抗过黄巾,一场仗下来无数人命丧沙场,能埋上就不错了。
莫说旁人,我亲儿子死在淯(yu)水河里,尸首冲到哪儿去了我都不知道!”
换做旁人听到这番话必定不再坚持了,可孔融偏偏还要争辩:“那不一样!
小将军是战死的,祢正平可是奉您的差使去荆州的,您总得负责到底吧?荀爽、何颙的灵柩不也让段煨送过来了吗?为什么只慢待祢衡呢?”
曹操见他没完没了,扳开揉碎跟他讲理:“祢衡是我派出去的,但最多算我一个掾属,又不是朝廷大员,他能跟荀公、何颙那些人比吗?文举兄节哀,这样的事太多,管得过来吗?”
“您这是‘爱欲其生,恶欲其死’!”
孔融倒先火了,“您跟何颙有旧,又与令君、军师相厚,所以才把他二人运回。
祢正平辱骂过您,所以您坐视不理!”
这番话把荀彧也给拉进去了,本还想劝两句,这会儿也不好说什么了。
曹操的脾气也不小,但大事当前没工夫跟他计较这些鸡毛蒜皮,便作揖道:“好好好,就算我‘爱欲其生,恶欲其死’,可您不也这样吗?与您不相干的人死了您几时操心过……别说了,圣上还等着呢。
老夫向您告假,行不行啊?”
哪知孔融一怔,继而冷笑道:“老夫?!
‘大夫七十致事,自称曰老夫’,明公强仕之年自称老夫,未免有些过了吧?”
曹操被他说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礼记》有云“人生十年曰幼,学;二十曰弱,冠;三十曰壮,有室;四十曰强,而仕;五十曰艾,服官政;六十曰耆,指使;七十曰老,而传。”
按照这种说法,人到了四十岁才能当官,七十岁才能自称为老夫。
但是世事流转,那一套老规矩早行不通了。
曹操在军中跟年轻人混惯了,一向就是自称“老夫”
。
今天不过是随口道出一句,就被孔融逮住不放,气得牙根痒痒,却又拿这个冥顽不灵的家伙没办法。
孔融再说下去非把曹操的火斗上来,荀彧看不下去了,插嘴道:“文举兄,祢衡乃平原郡人士,即便将其灵柩运回,现今之际岂能送归故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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