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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是我,不止是士兵,不止是托尼·帕瓦罗蒂和飞机,还有彼得·纳赛尔、大爱医生和某个电话号码另一头的麦德林集团,我从不亲自打这个号码。
这时我开始琢磨。
所有人都在等待他的下一步还是我的下一步?这一集电视剧里谁是真正的跳舞猴子?等着看下一步的是什么人?假如别人说跳而你跳得很高,他们是会不再叫你跳还是会永远鄙视你?因为你没有表现得像个男人,说去你妈的,我们恶棍不为任何人跳。
向人证明自己的麻烦在于,他们不会放过你,而是会不停地让你证明其他东西,题目还一道比一道难。
各种各样的狗屁事情,直到变成电视喜剧。
或者仅仅一个笑话。
托尼·帕瓦罗蒂拍拍我的肩膀。
他来了。
他和另一个拉斯塔走向飞机。
停机坪上静悄悄的,只有他们踢起的尘土在飘动。
他们边走边东张西望,走得很慢,走走停停。
歌手望向飞机,左右扫视,另一个拉斯塔倒退着走,确保背后没有异常情况。
两人看见军队的吉普车,停下脚步。
歌手看看吉普车,看看飞机。
没有人动弹。
托尼·帕瓦罗蒂跟着两人的脚步转动枪口。
他的手指包住扳机。
歌手望着士兵,对另一个拉斯塔说了些什么。
他们继续向前走,但走得更慢了,最后在飞机前停下。
也许他们在等什么人下飞机。
我记得托尼·帕瓦罗蒂不需要给他下命令。
我听见咔嗒一声。
——停下。
帕瓦罗蒂看一眼我,望着跑向飞机的两个人。
——算了。
他们跑上飞机,自己动手关舱门。
第二天我接到两个电话,我说完同一句话就都挂了。
你那么想让他死,自己去杀吧。
此刻我坐在我的客厅里等着电话响。
电话最好快点响。
响得越早,我就可以越早停止思考。
现在应该行动,而不是思考。
不知道她有没有付电话费。
电话应该在我上床前响三声。
电话应该在明天来临前响三声。
坐下,等电话,歌手再次进入我的脑海,我想骂人。
那家伙永远不会知道,我有两次险些做掉他。
我之所以放他一马,是因为我知道他上了飞机就不会再回来。
但是,1978年他走下飞机,刚到海关就掀起混乱。
这两年彼得·纳萨尔也学乖了,来找我时不再像条狂吠的野狗,而是像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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