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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不到,也请别毁灭,谢谢。
最终白翳还是顶着压力把事情办妥了。
他帮稍微冷静下来的人鱼涂完药,给人鱼被磨红的脚底做好养护,穿上合适的裤和鞋,守着人鱼吃完宵夜,再哄人鱼回到自己的房间上床睡觉。
等做完这些,时间已经到了凌晨。
白翳这才得以有片刻放松,他借着客厅投来的灯光,垂眸看向自己的下腹。
人鱼要对衣料下口也就罢了,但不知道洮溯当时怎么还偏差咬到这里来了,又是同以往咬到他侧脸那样,立即出现了由信息素凝成的鱼印。
像某种狎昵的符号,小小的一个,却又深色得抹不开去,估计没半个月都很难消掉。
他当时只是身体紧绷了一下,倒不觉得疼。
白翳想起以前,洮溯在刚领到自己文具那一阵,会很认真地拿着海草笔在课本上做记号,还有自己的玩具,小饭盒,每样都不会放过,还会向路过的人指指,表明那是他的。
要是没随身带着海草笔,人鱼就会咬一口。
就比如机器人带回来的无主蛋糕,洮溯抢先咬了一个缺缺;看到订购回来的小风筝,洮溯就会在上面咬出一个折角。
明明受过了教育,在这方面却没什么改变。
不乖的小鱼,总是喜欢乱涂乱画。
白翳平常从不会在这么晚的时候还不休息,但此刻,他坐在床边,打开了光脑上的购物页面,浏览的毫不例外全是最新款式的鞋和裤......要挑尺码合适,质量最好,最柔软亲肤,还得是拥有储水保湿功能的。
这一耽搁,就拖到了后半夜他才开始入睡。
可没想到就那短短几个小时都没法安生。
罪魁祸首,依然是与他同住在一个屋檐下的人鱼omega洮某。
白翳还是高估了,本以为昨晚在宴会上蹦迪就已经是这条鱼酒意上头,没想到直到快天亮时,酒的后劲才开始真正上来。
他躺在床上意识模糊间,忽然感到胸闷气短,而腰腹则格外的沉,仿佛是被什么给压住了,再是被紧紧圈住时不时地磨,是鳞片一般的触感。
可他又实在困得睁不开眼,这就给了那位“不法之徒”
可乘之机。
不知这样过了多久,只觉冰凉的湿意在身边扩散渗透,宛若置身于大片的水潮之中。
他终于猛地清醒过来。
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天花板,这是自己的房间没错,躺着的也是自己的床铺,那种受压迫的感觉已然消失,仿若经历的一切都是错觉。
可冰凉还在,他立即坐起身来,果不其然发现了床上大片的水痕,而他身上盖着的被子已经不翼而飞。
白翳:“......”
脸上的神色变了又变,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某鱼所有的用品几乎都是保湿的,除了人鱼,他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能弄出那么多的水。
而且房间中还隐有omega信息素味道的残留,的的确确是雪芽味。
这可以说是自从他穿书以来,受到惊吓最大的一次,几乎能算是工伤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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