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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上位者,一点点儿掀开下位者的盖头,会越来越兴奋。
当下位者,被上位者一点点儿揭开遮挡,会越来越羞耻。
门响后,主人和他的客人热络的说笑声越来越近,我敞着腿蹲在笼子里,被挂在墙上,屁股下还摆着收集我汁水的纸杯。
我的心咚咚的跳,我听的出对方是个男性,我浑身本能的绷紧,想歇斯底里的叫,又一声都不敢吭。
他们的声音由远及近,我当时一句话也听不进耳朵。
但现在,我在落笔此时回忆,我发觉客人所说的话也值得一提。
他们当时的声音远远的,客人夸赞着这间房子,如同许多年前的某个傻高中生一样。
这位客人大概讲「哦呦!
这才是老钱住的地方!
我哪里不行的!
」「现在哪还有这种法式古典别墅!
有钱也买不到咯!
」「你看看当年用的料子是什么质量!
肯定都是轮船从欧洲拉过来的,现在哪还有这些东西!
」
想来有趣,傻高中生便只会讲「卧槽!
卧槽!
牛逼!
牛逼!
你真有钱!
」
回归正题,当时笼子里的我并想不了这么多。
我只觉得含着口球的下巴疼,以及动不了的胳膊和腿累的发抽。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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