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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仰靠在椅背上,抬头望着他,他的脸太远了,我只能勉强欣赏着他的腿和脚。
“诶,这么高你害怕么?”
我猜他那么惜命的人,现在一定害怕。
“啧,你还是把我放下来吧……”
他的声音从上方落下,他还在假装他仍是主人。
我慢悠悠的起身,慢悠悠的旋着楼梯从负二走到负一,扶着负一层廊边儿的玻璃栏杆向前看,正好是半空中被吊起来的他。
“诶,你能晃过来么?”
我手肘撑着栏杆,手掌支着头。
“我手腕疼……真的……”
他又抬头看手腕。
我想他只是不敢看我,如果刻意躲避眼神,会让他丧失最后那点儿气魄,他只好找借口,以便合理的看向别处。
我按下「下」,速度「10」的「下」让他像是要直接摔去地面,他“啊”
的喊出了声,像是在游乐场跳楼机下面听到的动静,是一种害怕的声音。
我一松手,下降的势头戛然而止,惯性和他的体重共同作用于他的手腕,他又“啊”
的喊出声,像是我每次被他欺负时的动静,这是疼痛的声音。
我按回「上」,把他拎回了我面前。
我看着垂头丧气的他说道:“你手腕断掉之前,会疼晕过去的,到时候我放你下来。”
他终于知道要看着我了,他慢慢抬起头,软弱的眼神像是能答应任何事。
人就是这样,尤其是他这种聪明家伙,换个环境,气质马上就跟着变了。
“柠檬……下的时候不能太快……真的会有危险……”
“我不。”
我按「下」,再按「上」,再按「下」,再按「上」……
我把他拎上来,放下去,拎上来,放下去……
动动手指,就能听到多少年来,高高在上压迫着我的主人的叫声,确是一种奇妙的体验。
他似挣扎似呻吟的喊叫声,正一点点儿的将我心中的阴霾扫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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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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