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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埃剑宗让洗心换骨身上山,一待就是十年,不就是为了巩固自身?好撑起这个所谓天下第一宗门的脸面!”
“言家主。”
竟是平日里寡言少语的萧知言听不下去,出声阻拦:“不要凭空臆造。”
言奉节转过脸,看着萧知言,又道:“十年前你们去的那个入魇之地,百年来最危险的地方,能化形的妖邪就有无数,那个时候他应劫在哪里?折了无埃剑宗和在座众位世家加起来上百个弟子的时候,他应劫又在哪里?”
此话一出,萧知言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既如此,那么我希望你也能回天华城。”
天华城主竟在此时也上前,温和地看着谢人间:“你父母很想念你,城中也需要你。”
谢人间想也不想:“我不回去!”
看见谢人间的反应,莫泊还没有说什么,言奉节仿佛是看透了什么一般,连声音都变得高亢起来:“看!
你们看!
这就是无埃剑宗的目的!
他们就是想把两个洗心换骨身都留在宗内为自己所用!”
“伯父。”
言袭似乎有些听不下去,但仍然冷静礼貌,他道:“请不要这么说。”
“你就是太年轻了,根本不懂这些,你以为他们是对你好吗?不过是看在你是洗心换骨身上罢了,只有我们这些血脉相连的亲人才是对你真正的好!”
言奉节说得真切,看起来像是一个关心后辈的长辈一样,说得眼眶通红,“不要怪伯父说话难听,你太年轻了,伯父怕你吃亏。”
言袭本就不善言辞,听见这话,向来平静无波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无措。
他下意识去看应流扬。
可应流扬的眼神却落在谢人间身上。
应流扬已经慌了神。
谢人间也要走?
如果谢人间走了的话……
“你们要内斗吵架还是别的什么都回去吵!”
楼容川不耐烦地打断了言奉节还想继续的话,“我说了,今日只是想夺回属于我的东西,你们有谁不服?”
无人敢言。
只见方醒缓步上前,走到楼容川面前,撩起身上的流云道袍,坚决地跪了下去:“我方醒,愿拥真正的应家血脉,应劫之子为无埃剑宗宗主。”
此话一出,他身后忽然一片茫茫的白色也跪了下去,好像提前串通好了一样,拥护楼容川的声音在厅内回荡,连绵不绝。
“我们愿拥真正的应家血脉,应劫之子为无埃剑宗宗主。”
谢人间的脸色难看起来,他也望着应流扬,两人的眼底都是一片茫然。
怎么办?
怎么办?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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