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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他是无埃剑宗的少宗主,去哪儿都是光明正大,有人接应,只要通报一声,所有世家都是恭恭敬敬的迎接他。
如今他什么也不是,脱下了流云道袍,失去了少宗主的身份,没有人会多看他一眼。
“世间一共就三个洗心换骨身,他是其一,你说呢?”
那少年睨了他一眼。
不知怎地,应流扬觉得他颇有言袭小时候很欠打的气势。
“这样……”
应流扬声音低了一低,垂下眼去只思考了一会儿,又把眼抬起来望着少年,不卑不亢道:“我瞧你身份不凡,必定是言家之中的优秀子弟,若是能行个方便……”
“我才不找他!”
那少年气鼓鼓地打断应流扬的话,“他又冷淡,还说我的言灵诀法……”
说到这里,少年猛然住了口,一副不爽的样子。
想也想得到,言袭说话从来不留情面,肯定说他学得不好了。
应流扬失笑:“倒也不必太在意别人的话。”
“我才不在意。”
那少年哼了一声,脸色稍霁,又道:“你画的什么符,给我看看。”
应流扬觉得现下讨好这个少年日后或许有用,便把手伸了出去。
掌心血痕交错,符头画在指尖,一路蜿蜒而下直到手腕才中止,一笔而成,足以见应流扬画符的实力。
“你用血画符?”
“一般是用朱砂的。”
应流扬道:“手头没有,便用血了。”
“你是修士?”
“曾经是?”
那少年不太耐烦地皱起眉,“我最讨厌别人骗我了,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应流扬无奈把手收起来,道:“曾经是,现在不是了。”
“为什么?”
“你再问可就要触及到我的伤心往事了。”
应流扬笑道:“我不骗你,但人总要有些秘密的。”
月下他那一双琥珀色的笑眼澄净干净,望着少年的时候,连同他眼底的月都能看清,眉眼弯起来的时候,落在里面的月亮好像颤了几颤。
少年突然结巴起来:“你、你叫什么?”
“阿肆。”
应流扬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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