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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青骨:“缺钱你不早说?大爷我最不缺的就是钱!”
可子清不愿意离开观里出去买菜,岑青骨也不肯一个人去采买,想拉上应流扬去,又怕两个人走了,子清一个人出什么事,于是三人只好继续留在观中。
白日里除了阴森森的,也没什么异状,到了晚上三人各回各房睡觉。
应流扬睡下没多久,忽然又听见门外有敲门声。
月光照得岑青骨脸色惨白,此刻正满头冷汗地敲应流扬的门。
应流扬开了门。
“什么事?”
岑青骨四下看了眼,像是在惧怕什么似的,满面惊恐:“进去说。”
应流扬见他神色有异,便让他进了门,关门时他垂眼看了眼门框,傍晚布下的锁魂阵还未被破坏。
岑青骨惊魂未定,进屋先灌了一碗凉水,而后拍着胸脯道:“我做噩梦了!”
应流扬:……
入魇之地,做噩梦是再寻常不过的事。
对于修炼者而言,噩梦也是很有价值的事情。
岑青骨是合欢体,比毫无灵根的应流扬要好上一些,也许能借此探见一些。
于是应流扬问道:“你梦见什么了?”
“我梦见……”
岑青骨后怕似的看了眼窗外,小声道:“我梦见……整个观都是假的,是妖邪幻化出来的地方!”
应流扬:“……”
若真是如此,在观里待了那么久的子清早就死了。
“我还梦见有几个看不见脸的人,一直在那个观主的房门口徘徊,不肯离去。”
“他们是怎么徘徊的?”
应流扬问:“是绕着房门不愿离去,还是只是路过门口?”
“这……”
岑青骨面上露出迟疑的表情,“我不知道啊……我……”
话到嘴边,岑青骨又不肯说出他连看都不敢看的事实。
应流扬叹了口气,道:“你下次再梦见的话,一定要看得清楚些。”
岑青骨悻悻道:“好……”
话还没说完,屋外又传来拍门声。
二人应声去看,透过破落的窗纸,一双睁得大到骇人的眼贴在破口处,眼白处血丝爆起,死死盯着屋内二人。
竟然又是“子清”
。
像是想证明什么似的,岑青骨这回居然没有嗷一声跳上床,居然硬气地站了起来。
他一面说话一边走过去:“你也做噩梦了是吧?”
应流扬还没来得及拦他,岑青骨哗一下子就把门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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