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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用灵力凝结而成的,对于人不会有伤害,但若是精怪碰到的话……呀,雪沛的翅膀碰到了!
他痛苦地叫了一声。
好烫,好疼,雪沛感觉自己的身体都要燃烧起来,再前进一步,就是刀山火海,生生地撕扯,吞噬他的心脏!
还要前进吗?
只要过了这道门,前面就没有可怖的丝线,雪沛歪歪扭扭地落在地面,喘了会儿,还差点被经过的一个大臣踩到,大家手持笏板步履匆匆,都很忙碌的模样,无人注意有只小萤火虫悄悄飞了起来,藏进了礼部尚书的袖子里。
雪沛以为,这样就能高枕无忧。
可他又被丝线伤到了。
灼烧感太痛,雪沛实在受不了,慌不择路地后退,哪怕躲在衣衫里也不行,凝结着法力的丝线静静地停在那里,等着他自投罗网。
跌跌撞撞地回去后,雪沛给门拴上,去井里汲水,回屋后,才浇在自己烫红的胳膊和后背上。
夏天再如何炎热,晚上的井水还是冷得像冰,雪沛一声不吭,很仔细地对待自己的伤,冲洗完毕后,还去涂抹了药膏,又用纱布仔细地缠起来。
他很爱惜自己的。
可惜后背那里够不着,没有人能帮他。
最后的结打完了,雪沛去洗干净手,躺床上睡觉。
疼。
那就趴着睡。
他不怨萧安礼,雪沛知道,这些能够伤害自己的丝线,肯定不是陛下安排的,而既然能在陛下眼皮子底下做这些手脚,就说明现在宫里,也不安全。
所以,雪沛是硬撑着飞进屋子里,才化为人形的。
没有让盯梢的人发现。
那天晚上,他给枕头和被褥叠起来,然后拍了拍,用脑袋拱在最柔软的地方,蹭来蹭去的,若是卖馄饨的爷爷看见,定会笑话雪沛,说他像小狗找窝。
雪沛给自己做了个窝,就睡着了。
他等啊等,吃饱穿暖,给自己上药,仔细地观察盯梢的人。
等到第三天的时候,丁佳才出现,嬉皮笑脸地敲门:“在家不,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咦?”
雪沛给人拽进来,“砰”
地一下给院门关上了。
丁佳没反应过来呢,就被一溜烟地拉进屋子里,他有些慌张的样子,往外挣,可雪沛怕外面有人偷听,还是拼着劲儿给丁佳推屋里,关上了第二道的门。
刚进屋,他就迫不及待地问:“陛下怎么样了?”
丁佳有些结巴:“挺、挺好的啊……你呢?”
一点也不好!
雪沛委屈坏了:“是他让你来的吗,有没有什么话要交代给我呢,对了……他现在身边有坏人!
你们知道吗?”
丁佳的眼神原本还飘忽呢,老往后面瞄,一听这话就严肃起来:“什么?”
“有坏人,在门口布置了机关,”
雪沛说着就开始撩袖子,想要展示自己胳膊的伤口,“我进不去!
你看我的……”
他差点忘了,丁佳并不知道自己精怪的身份,所以拉了一半才想起来,吞下了后半句话,而对方则慌乱起来,整个人都极为惊悚的模样,就在这个瞬间——
门被人从外面踹开了。
好大的力气。
萧安礼胸口微微起伏,沉默地站在门口,看着屋内的景象,两个人似乎正在拉拉扯扯,回眸的表情都很震惊,而雪沛的衣袖撩起一半,露出白皙的小臂,和那一道细细的红绳。
短暂的安静中,萧安礼眯了眯眼。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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