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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嘉然一激灵,脚下生风,开溜得更快了。
因为七号刚刚上学,二月十号这天照理应该放假的,但是连读也是理所当然。
厉渊就这样,过起了十分规律的生活。
早起骑着黑龙马出门,早早到教室之后,站在门口收前一天的随堂作业,检查完成后带着九十九名同窗一起听麻夫子讲课,下课之前代替热爱学习的同学们向麻夫子索要作业。
一个星期下来,麻夫子可谓是红光满面。
二十六人可谓是面黄肌瘦。
麻夫子这天讲完课,有些担心地看看几名黑眼圈比眼睛还要大了的学生,他脸色关切:“嘉然啊,你昨晚没有休息好嘛?”
谷嘉然站起身回答问题,他脚步虚浮,在麻夫子钦佩的目光中,毅然决然道:“回夫子,我没逝。”
闻言,麻夫子收回十分担心的目光,他似信非信又问了问边上的宋子新:“子新,你呢?”
宋子新脸色同样苍白,他站起身看见地上出现的第四个镇纸团子,他强撑着想回答一句没事,但是话没有说出口,他眼睛一翻,晕厥了过去。
“子新!
!”
边上的同窗惊呼,一阵手忙脚乱。
厉渊大步走过去,“我夫郎是药师,我有经验!”
说着,他蹲下身送了一份解毒散和凝神汤到宋子新嘴中。
“真是神了!”
在惊叹声中,越发消瘦,完全看不见那日拜苗夫子为师春风得意的宋子新醒来,他俊脸扭曲。
“真是见了鬼了!”
这是什么药,怎能如此又酸又苦!
麻夫子站在人群中,他看看宋子新惨白的小脸,有些担心:“渊啊,你看是不是我这边布置的学业任务太重了。
不然为什么他们都学晕厥过去了。”
眼看麻夫子有自责的倾向,厉渊飞快站起身,言之凿凿道:“不可能夫子,这绝对不是你的问题!
肯定是子新兄弟自己身子弱,换了另外一个书生都不会这样。”
说着,像是佐证自己说的话,厉渊在宋子新手臂上拧了一下,伴随龇牙咧嘴声,下一刻那里就红肿了起来。
宋子新倒吸一口凉气,他连连点头:“麻夫子,您没问题的,都是我自己体弱。”
看看宋子新胳膊上轻轻一拧就是一片红肿,麻夫子单纯的信了。
转眼又是三日,高强度学习了十日。
终于有书生熬不住了,他们白天满课,晚上补课,半夜奋笔疾书。
也曾有书生尝试敷衍麻夫子,后来被厉渊疏松了一下筋骨。
有令闻者伤心、听者落泪的前车之鉴,剩下的书生们便聪明了。
但是再聪明也没有用,书生是有极限的。
他们远远达不到李镐玉和厉渊的不做人。
精神紧绷到了一定的程度,有人便受不了崩溃了。
宋子新经过苗夫子两次的提醒,还是神游物外,昏昏欲睡,苗夫子终于怒了,他给了这位弟子一教鞭。
“睡睡睡,你这个年纪怎么睡得着?!”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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