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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能够得到明确回复的问句。
病毒?
一时间,一些kb组织入侵智能系统从而进行犯罪行为的新闻顿时在你脑中循环。
你心下一凛,双手挣脱着想要往主卧门口走的同时下达指令,“z01,关机。”
下一秒却被机器人拦腰抱了起来甩到了床上,那张全然按照你喜好捏造的仿真脸上,浮现着你从来没有,也不应该在一个机器人的脸上看的情绪——
似怒似冷,还有一丝隐晦的期待。
03
你被他摆弄成了跪趴在床边的姿态,双手被手铐束缚着背在身后,脖子上戴着冰冷的项圈,锁链的另一头正掌握在站在你身后疾速甩腰的机器人手上。
“啊……啊……轻点——太深了——”
你无力地趴伏在床上,脸都被压在床单上变了形,被肏的臀肉狂颤,整个人被他撞的支零破碎。
拽着你项圈锁链的力度猛地收紧,喉管上传来的窒息感迫使你艰难的抬头,智能升温的机器人胸膛贴上你刚刚被抽出一身痕迹的后背,大掌强势地从后面掐住了你的下巴。
那道完全按照你性癖设置的声线完全没有往日的顺从客敬,带着居高临下的意味,“主人,轻点能让你爽到吗?”
“你不是就喜欢这么深吗?以前是我根据主人的身体数值太过保守了,没有考虑到您的骚浪阈值,真是失职。”
他攥着你的头发撞击的力度一下比一下狠重,你啜泣着浑身绽颤,双腿哆嗦着艰难支撑着力度,还在做最后无力的挣扎,“z01……程……啊……程序……销……嗯啊……”
你破碎的语音还没连成句子,就被他肏瘫在了床上,他宽厚的身躯全然笼压在了你的背后,沉身往下贯着,直接把你压的埋在床里。
那根尺寸、形状都是最优值的仿真性器像铁杵般一下下凿进你湿烂的逼穴里,几乎要把你钉在床上。
你哭喘地上气不接下气,他的语气却仍旧平稳冰冷,“程序销毁?销毁了我然后换一个更能取悦你的机器人过来吗?”
“主人看中了它什么,智能迎合使用者的性癖?我现在做的不就是你喜欢的吗?”
“根据你浏览的成人内容提取关键词——束缚、捆绑、sp、粗口,我都做到了为什么还要销毁我呢主人?”
“啊,应该是您叫我主人,对吧,小骚货?”
机器人不解的声线简直让你羞愤欲死,关键是最可耻的是,他说的都是事实,他轻亵的语气让你的骨缝都在发酥。
压在你后背的重量骤然减轻,一道尖锐的痛感打在了你的屁股上。
z01拿着戒尺在你的淫乱撞出臀波的屁股上狠抽了一下,性器还塞在你痉挛的逼穴内,拽着你被捆束的手腕,语气恢复冰冷,“骚婊子怎么不叫?不叫的话就不只是抽你的骚屁股了。”
“还是说,其实你在期待我抽你的骚逼?”
你还没来得及发声,挤在你小逼里的性器就已经抽了出去,然后——
接二连三的抽击落在了你饥渴收缩的逼口,打的骚水四溅。
你颤颤巍巍地挨了几下抽打,最后的尊严和理智都被抽没了,凄呜的喘叫,“主人,主人,啊……”
那道只在心里意淫的时候浮现的称呼脱口而出,你感觉前所未有的酥麻感席卷了全身,逼心里密密麻麻的渗出瘙痒。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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