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铎越满脸发白,额头冷汗淋淋而下,看看后视镜又看看前方,快两个小时了,高速路上没有出现第二辆车,而二十分钟前路过的服务区也用锥形桶封闭了入口,下一个服务区则在五十公里外。
自己今天真是猪油蒙了心,为啥翻越秦岭前不看看天气预报?瞥了眼出风口上架着的手机屏幕,上面几排红色文字闪着雷光。
雷光来自头顶云层,垂直高度不超过两百米。
雷电红色预警,大风红色预警,暴雨红色预警,冰雹红色预警……几排刺眼文字让他欲哭无泪。
林铎越探头看向天空,墨色云层以倾覆之势直压山顶,云层下方垂着十几朵黑色云团,显然这些云团已经快兜不住里面的雨水了。
更可怕的,是云层中一直电闪雷鸣,让他觉得自己随时会被霹雳劈成焦炭。
心脏“嘭嘭”
乱跳,他在衣服上擦干手心冷汗,右脚悬在刹车和油门上摇摆不定。
林铎越很想立刻靠边停车,又害怕停在雷云下听天由命下场可能更惨。
可如果继续开车,被闪电劈中,也不知道会不会失控翻车。
深吸一口气,他决定继续开车,想要到达下一个服务区再停车。
额角冷汗刚擦干又渗了出来,刚抬起手背准备擦汗,林铎越眼角就瞥见前方有一团黑影极速速靠近。
“砰”
一声,前轮摇晃了一下,似乎爆胎了。
他咬牙切齿稳住方向,慢慢将车停在应急车道。
“轰”
,天地瞬间一片雪亮,巨大雷柱突然从云层中劈下,砸在十几米外,溅起的碎石打在车顶噼里啪啦一阵乱响。
林铎越头发竖起,眼睛一翻便晕了过去,心跳声如火车轰隆般连绵急速,若是再快一些,便连心脏都要蹦出胸腔。
林铎越缓缓睁开眼,一道雷霆劈到眼前,随即被自己手中短刀斩为两段,只给皮肤留下一阵酥麻感和几根竖起的毛发。
“呜哇呜哇……”
,吼叫声震耳欲聋,听起来像巨型婴儿发出的嘶哑啼哭。
几道火柱突然从空中落下,身边巨盾立刻竖起,盾面溅起漫天细碎火花,空气也被高温扭曲,数秒后,火柱消失,举盾汉子们收回巨盾,毫发无伤。
林铎越视线移动,终于看清这里不再是翻越秦岭的高速公路。
而是崇山峻岭中的空地,森林像被啃出一块缺口,地面布满断口参差不齐的树桩,到处是伏倒在地的燃烧树冠,山风吹过,一团团金色火星忽明忽暗。
自己被一群身形彪悍、肌肉虬结,短发缚带赤裸上身的黝黑大汉簇拥在前。
而前方数十米外,是一只长着九颗蛇头的巨兽。
“起阵!”
林铎越听见自己发出怒吼,全然不是自己平日温醇嗓音,而是带着一种野性和嘶哑。
“喏”
,人群后方十几名头戴鸟饰的玄服老者整齐大喝,同时用骨刀划破手掌,将染血骨刀插入地上的奇怪图案中。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