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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你们干一天一千多的活,那不是坑你们吗?跟着我好好干,将来吃香的喝辣的,红眼死那帮没来的逼.养。”
向北画了一个大饼。
三胖的眼睛就冒起了光,说话都利索起来了:“我指定好好干。”
老管苦着脸道:“这个傻缺。
北哥儿,一个月两万我就够了。”
“你要是不信,现在就走。”
向北撂下这句话,转头就走。
三胖二话不说跟上,老管跺了跺脚,骂了一句,妈个逼的,这贼船,上了就下不来了。
二人跟住了向北,向北在一个不需要身份证的小旅馆给他们开了间房,丢了一千块钱,说晚上他还有点事儿,让两人先洗个澡,出去随便对付一口,好好休息一晚,明天一早他过来找他们。
两人洗了澡,在外面的小饭馆吃了饭,回来之后,老管就琢磨起向北找他们来干什么活。
三胖的心最大,说管那么多干嘛,北哥儿最讲义气,让干啥就干啥,只要有钱拿就行。
老管弹了他一个爆栗:“你个傻缺,你说咱俩能干什么?论打架,咱们加起来也不够北哥儿一个人打的,论智商……当我没说,就你那脑子,跟个棒槌差不多。”
三胖一听,急眼了:“你……你懂……懂个毛,我……我妈说……我大……大……大智若……愚。”
“大智若愚?我看你是大愚若智。”
“大于……弱智?”
老管搓着脸道:“你能理解成这样,现在是小于弱智了。”
“切,你也……也就……比……比我聪明。”
三胖谦虚了一下,钻进了被窝,坐了一天的敞篷大货,骨头都要散架了,睡觉养精神先。
……
向北赶到春风得意楼的时候,饭局已经接近尾声。
向北就在门外等着,过了半个小时,见到向南等四人走出来,他并没有露面,直到季恒把人都送走了,这才探出头来叫了一声:“季所。”
季恒左右看了一圈,这才看到藏在拐角的向北,快步走了过去,低声道:“你小子,怎么现在才来?”
向北笑了笑道:“这不是要干活么,人来了。”
季恒一听,精神不由一振,道:“人呢?来了多少?”
“两个。”
季恒呆了一下,失声道,“卧槽,俩?”
“都是战士,有智有力。”
“有智有力?我咋不大信呢?人在哪儿?带我去看看。”
“刚到,为了省钱,搭货车来的,歇着呢。”
“搭货车?符合渴的特征,不过我还是要见见人,不然不放心。”
季恒打了个酒嗝道,“这样吧,你把人叫过来,我请他们喝一杯,我在有滋有味等他们。”
老管和三胖都睡着了,一听说有好吃好喝的,顿时精神了起来。
兜里有向北给的一千块,很豪爽地打了个车,直奔有滋有味而来。
他们到的时候,季恒已经坐了有一小会儿了,喝了杯浓茶,酒也散了不少,正在包间里翘着二郎腿摇头晃脑地哼着小曲。
向北把他们带了进来,一指季恒:“叫恒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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