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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你能逃得过她的手掌心?你太天真了,林清染。
我在她身边这么多年,我太了解她了。
她的心比蛇蝎还毒,你触动了她的利益,她不会轻易放过你。
而我,只是她的一个小卒子,她要是知道我被抓了,肯定会想办法把一切都推到我身上,然后继续逍遥法外,继续折磨你!”
林清染站起身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嘲讽地看着刘妈。
“你以为我怕她?不过话说回来了,既然你恨透了周兰,为什么又指望她来搞垮我呢?你到底还有什么秘密?你不要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她和周兰之间的关系绝不是现在年轻人表面查到的那么简单,这里面肯定还有更深的阴谋。
林清染盯着刘妈的眸子,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放心,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就一定会把事情查清楚。”
刘妈表情大变,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极不自在地别过头。
林清染脸色一沉。
刘妈当初害自己,绝非只是为了报复周兰那么简单,这里面定有更深的阴谋。
不过当下要紧的是把刘妈送进警局,其他的只能慢慢调查。
警局里灯光白晃晃的,照在冰冷的墙壁上,反射出冷冷的光,仿佛在审视着每一个人。
林清染接受着警察的询问,详细地讲述着事情的经过,录口供一直持续到傍晚。
当林清染从警局走出来时,夜幕已经降临,城市的夜晚灯火辉煌,但林清染却无心欣赏。
薄野一直在门外焦急地等候着,见到林清染,他连忙冲上前,眼中满是担忧。
“九歌,你怎么样?刘妈有没有招供?”
林清染摇了摇头,眼中透着一丝疲惫。
“想让刘妈招供,不是一天两天能做到的事。
她给我发那条短信肯定还有其他企图,我还活着说明她的目的没达成,在此之前她不会承认罪行的。
这件事,我倒是没觉得有多意外。”
她揉了揉太阳穴,感觉一阵头疼。
薄野抬手扶住有些疲倦的林清染,沉默地垂下头,过了半晌,他拉住林清染的手,有些疑惑的开口。
“这件事不能急于求成,反正咱们还有时间,可以慢慢查。
不过,你明知道刘妈不会轻易招供,为什么还要见她?”
林清染意味深长地看着薄野,眼中闪过一丝古怪,“我和周兰的恩怨一直在暗处,迟早要爆发。
与其等她对我下手时被动应对,不如现在主动出击,打她个措手不及。
而且刘妈跟了周兰多年,肯定知道不少她的事,把刘妈送进去也是对她的一种保护,万一哪天周兰起了杀心,刘妈死了,她的秘密就永远没人知道了。”
林清染今天来见刘妈,就是冒着风险来的。
这是一步险棋,林清染早就知道,但些也是不得不走的棋。
为了能在这场斗争中占据上风,必须冒险。
薄野面色凝重地点点头,他看向林清染,眼中满是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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