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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翘气死了,谁急了?
到底谁急?
反正她不急。
她一点反应都不想给匡野了。
匡野的吻还在继续,持续地磨人。
大腿内侧、膝盖、脚踝都一一亲过去,就是不碰最重点的地方。
连翘咬唇忍住,不再出声。
被触碰过的地方都起了星星点点的火,然后烧成了一片火海,吞噬一切触及之物,似乎周围的氧气都被耗尽,让连翘呼吸困难。
匡野一边低声细语地问她,“我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好了?”
,一边继续揉弄她的胸,大拇指绕着圈玩着乳尖。
连翘要忍下即将出口的呻吟都很难,只微蹙着眉头不说话。
大概是觉得前戏做得差不多了。
匡野替她脱下了内裤。
连翘自己能清晰地感觉到下身那种粘液崩断,接触到空气后,带来的凉意。
然后又涌出了一波热流。
匡野埋头,反反复复亲着腿根处的肌肤。
呼吸的热气笼罩着腿心,湿润温热的感觉隔靴搔痒般时不时地撩过。
连翘是真的有点烦了。
她伸出手,把匡野的头往中间压了压。
匡野挺巧漂亮的鼻尖便抵住了花核,在上面蹭了蹭。
几乎是一触碰,连翘舒服地叹了口气,花穴都忍不住夹了夹,再次溢出几滴热液。
她实在等待了太久,这个人也太温吞了。
如果不是因为匡野之前没什么经验,她都要怀疑对方是不是故意的。
“你乖一点。”
连翘拍拍匡野的头。
“不要折磨我。”
“我没有……”
匡野刚开了口,又被连翘把头压了下去,下半句吞进了嗓子。
最痒、最需要触碰的地方,终于被匡野温热的舌尖所触碰。
舌尖先从穴口勾弄,摩擦舔过整个缝隙,将之前溢出的粘液尽数舔去,反反复复。
然后又试探讨好地靠近了那颗早已挺立的花核,轻柔地在上面挑动着敏感的边缘,酥麻感顺着脊椎传至大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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