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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又过来了!”
一个靠在暖玉阁回廊下面的黑甲军骂道。
“怎么的?还不许人尿泡尿了?”
三名著甲当班的金丹并行一列,顺在骂人那位后头站了。
那人咧嘴:“往哪儿尿啊?”
周围黑甲听见这话,都是一阵哈哈怪笑,散漫无纪。
他们堆在廊下,乌云一般,那暖玉阁门内闪出一个仕女,面容憔悴衣裳不整,抹着泪低头匆匆行过,生怕被他们一口吞了。
门开了缝儿,里头顿时传出一阵孤雁喑啼,搔得众人心痒。
有个按捺不住的,一把将那仕女扥住,搂在怀中跃出廊去,还没进树丛,手已捏住奶儿扯下了裙子。
原本站他后面的高声叫道:“你急这一口,待会儿回来可得重排!”
树丛里仕女一声哀鸣,哑哑哭叫停歇不住,又是疲惫又是痛楚。
那排队的黑甲均是一脸不屑,臭那人没有定力。
宫中仕女虽是娇俏可人,又哪里比得上这暖玉阁中之绝色,吃口好的,等多久都值了。
黑甲军掌住内宫,再怎么无法无天,仙王嫔妃还是不敢动的。
然而没有位份的就惨了,但凡敢在宫中抛头露面的女子,被他们撞见就难免吃上一顿棍棒。
可自从有人见了暖香阁中的女子,黑甲军就再也走不动道儿了。
这处住的不过是个受宠舞姬,既无位份又无守备,偏偏生的风华绝代,这伙魔兵邪将如何把持得住,当即一拥而上,将那舞姬活活轮了三日。
那舞姬练气期修为,甚至比不过筑基期打底的宫中仕女,原以为这般强干,一轮儿不完就得香消玉殒。
殊不料这美人却越干越有味道,硬是受了下来,把诸人伺候的飘飘然欲罢不能。
两人系着裤腰带,心满意足推门出来,后面排的却一股脑挤进去三个。
头两个不乐意了:“日你娘的!
轮到你了吗?”
“怎么玩不是玩,我操会儿奶子不行么?!
又不和你俩抢!”
推推搡搡,却拗不过这位精虫上脑的,只好骂骂咧咧一起进了暖香阁。
阁中香气弥漫,薰薰醉人,牙床上瘫着一只白柳条儿样的软肉,气息奄奄。
昨日来时,美人儿尚有余力净面洁身,熬到今日却起都起不来了。
“这他妈的快要干死了啊。”
领头那个坏笑道。
“九尾狐,还能怕干?昨日操的要死要活,今天还不是好好的。”
女子身上精液遍覆,头垂玉臂,嘴角尚在滴滴答答淌着白浊,绝色美貌都看不出本来面目,腿间尽是鸡巴操的白沫,身下的床褥更是浸得透彻。
那领头的也嫌腌臜,并不上床,伸手拽了她头发拖在身前。
“谁他妈射头发上了,狗娘养的。”
说着话,捏了女子香腮,铁一样的肉棍直往喉咙里插。
令狐姿昏沉沉间嗓子一痛,稍稍清醒,轻泣一声却也无力迎合,只挺直了颈子好叫那鸡巴入得顺畅些。
又试到下身被人撇开双腿躺正,连忙吃力将纤腰一游,抢先用屁眼纳了第二人阳物进去。
知道避不过蹂躏,她这几日谨施魅术,口舌手脚并用,拿后庭代之,堪堪撑到此时。
虽比不得她幼时经的兽兵之苦,这回来的却是打底的金丹期,若不是她魅术惑住对方辨识,别说一百多人,一二十人来一轮儿真的,她就得脱阴而亡。
无奈那小屁眼都快给干烂了,磨得糜烂红肿胀似艳桃,撑裂了几道小口子还挂着血丝,混着浓精在屁股上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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