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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你怎么了?”
看到柳氏晕倒,谢滢扑过去想要扶住她。
可她力气不够,非但没扶住柳氏,还被她带得一起摔到了地上,痛得惨叫。
谢澜嫌弃地瞥了一眼谢滢,示意旁边的婆子将柳氏扶起来,又让大夫用银针将她扎醒。
倒不是谢澜圣母,而是柳氏还不能死。
谢长亭哄骗完她娘的钱财,利用完她之后就毫不留情将她害死。
二房和三房,以及老夫人都得到了报应,如今,该轮到她这位便宜父亲了。
谢澜让丫鬟把大夫送出去,示意铁锤把谢长亭的小厮邹平升绑过来。
“平升服侍了父亲多年,父亲的私事都是交给他打理,父亲有没有儿子,想来他最清楚。”
柳氏忍着心中的剧痛,白着一张脸瞪向邹平升,“老爷果真养了外室?”
“没……没有。”
邹平升心里叫苦,话说得吞吞吐吐。
谢澜淡淡扫他一眼,冷声道,“你告诉大夫人,我父亲是不是要把谢滢许给他外室那六十多岁的表哥,当续弦?”
“小的,不知……”
谢澜一看邹平升的神色就知道他想否认,不耐烦打断她,“我劝你最好老实坦白,别忘了你的卖身契握在谁的手里!”
柳氏知道谢澜不安好心,可这话倒是提醒了她。
柳氏死死瞪着邹平升,厉声道,“你一家子老小的卖身契都在我手里,若是你敢对我有半点隐瞒,我就把你娘和妹妹卖去窑子里,再把你爹和弟弟卖去北边矿山,让你们一家子受尽折磨,死无葬身之地!”
邹平升一脸惨白瘫在地上,“小的不敢,小的愿意说,求夫人高抬贵手,饶了小的家人。”
生怕柳氏真要将自己一家子给卖了,邹平升不敢有半点隐瞒。
“老爷确实养了一个外室,叫冯青青。
她给老爷生了两个儿子,大的十一岁,叫谢盼,小的前些日子刚出生,叫谢丛。”
谢滢没想到这事竟然是真的,整个人大受打击,“我父亲,他真要把我许给别人当续弦?”
“确有其事,老爷原本是不同意的,可冯夫人说,她表哥虽然六十多岁了,但他是通州同知,掌管着通州的粮务和水利,是手握实权的大官。
那刘同知虽然有几个庶子庶女,但他夫人早就死了,生前也没留下孩子。
二姑娘嫁过去,一进门就能做当家夫人,掌管中馈,是多少人都羡慕不来的好事。
冯夫人还说,她表哥刘同知为表诚意,给了一座通州三进的宅子,一百亩田庄,以及一万两银子当聘礼。
等二姑娘进门,刘同知还答应,等大少爷谢盼以后中举,会想办法帮他疏通关系,送他去通州历练,等做出政绩后,再花银子帮他打点,调进六部任职。”
谢滢气得浑身颤抖,“娘,难道前些日子,爹给的那座三进的宅子,就是刘同知给我当续弦的聘礼?可爹不是说,那是他买的宅子吗?爹也没有说还有田庄和银子。”
谢滢理智上知道邹平升不敢撒谎,可她心里无法接受谢长亭真要把她许给刘通州做续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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