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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伙计?山桃一下子竖起了耳朵。
这可事关她以后做寡妇时能不能继续开肉铺,得仔细听。
可贾老四却不问了。
这毕竟是孙时安的生意,在孙时安还没正式成为他的女婿之前,他过问孙家的生意,有些不妥当。
贾老四不问,山桃就更不能当着旁人的面问了,只好暂时按下好奇心。
不妨不妨,她还有几日就嫁进来了,大不了新婚夜问。
看完了宅子和铺子,时辰也不早了,孙时安就要请贾家人去春风居吃饭。
贾秀莲正在大车上等,一听外头说要去吃饭,立刻掀了帘子:“春风居好呀,昨晚只吃了一碗青菜面条,早上又是些稀粥咸菜,我这嘴里什么味儿都没有,孙时安,赶紧带我们去春风居!
我要吃春风居的酒糟泥鳅!”
酒糟泥鳅可是秀水镇的一道名菜,尤以春风居做的最好,这时节泥鳅正在产卵,正是肥美鲜嫩的时候。
山桃撇撇嘴,贾秀莲还挺会吃。
“去什么去!”
贾老太阴着脸发话,“你们成亲过日子,要用钱的地方可多了,一文钱都不能乱花,春风居那么贵,咱们七八个人,吃一顿饭那得多少钱啊。”
贾秀莲不依:“奶,反正是孙时安请客,你管他花多少钱呢,他不是有钱么?一顿饭还能把他给吃穷了?他今天要是不请咱们去春风居吃饭,那他就是没钱,穷大方!”
男人大多好面子,最怕激将法,尤其是在未来的岳丈家人面前,贾秀莲就不信了,孙时安会不上钩。
她扭头朝着徐光宗甜甜一笑:“徐相公还没去过春风居吧?这春风居有几样菜做得还不错,这时节,这道酒糟泥鳅可抢手了。”
徐光宗眼底闪过一丝阴翳。
他淡淡地笑了笑:“托秀莲姑娘的福,今日小生就能尝尝这道酒糟泥鳅了。”
贾秀莲得意地勾起唇角,掀了帘子便下了大车。
她已经在徐光宗面前夸下海口,今天无论如何一定得去春风居吃这道菜。
大车里,闵怜儿柔弱无骨地靠在徐光宗身上:“表哥。”
她声如黄莺,细声细气地说话,天生带着一股叫人无法拒绝的柔弱可怜。
“你莫要因为这等小事生气,表哥有青云之志,将来是有大出息的,小小一个县城的春风居算什么?等将来咱们回了京城,表哥一句话,就能叫这春风居关门大吉。”
徐光宗眸色更冷,他慢慢摸着闵怜儿的脸颊,忽然勾住闵怜儿脖颈,狠狠吻上闵怜儿的唇,大手更是伸进了闵怜儿的衣襟内,几乎是掐一般揉搓着那对仙桃。
闵怜儿吃痛,却不敢叫出声,只能拼命咬住双唇,任由徐光宗作为。
徐光宗越发上了头,大手往下移去,竟就在车里与闵怜儿成就好事。
他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之心,一只手掐着闵怜儿的脖子,一只手在闵怜儿裙底倒腾,痛得闵怜儿直打颤,实在忍不住,才含泪求徐光宗轻一些。
徐光宗不为所动,一双眼如同淬了寒冰,冷冷地盯着车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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