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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句话说,被告并没有任何证据说明她所说的一切,是事实。
她完全可以编造这一切,利用人们的同情心,来洗刷她的罪名。”
“谁能证明,她没有做出引诱的行为呢?”
周泊黎的这一句话,是一个开始,也是一个,激起一场盛大流言蜚语的浪花。
对于一个女人,最常见的诋毁方式,就是将其污名化。
谁能证明,她是被猥亵,而不是与那些男人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
谁能证明,她不是主动地,去勾引那些男人呢?
关曼迪没有想到周泊黎竟然用造黄谣的方式将许雾晞推上了风口浪尖。
谣言愈演愈烈,甚嚣尘上,甚至于连带着席洵理和许雾晞的关系也被人挖了出来,继兄妹竟然厮混到了一起,这个八卦新闻一直高居榜首,热度经久不散。
相应的,舆论风向也开始被诱导,一个能爬上自己继兄的床的人,很难说不是自身不检点的原因。
更有好事者,不知道从哪扒出了许雾晞初次抵达安港当天就去了席英东别墅的照片,并在别墅深夜逗留长达几个小时之久,然后就是极其难听的诸如母女共侍一夫的新闻标题。
“太过分了,亏我还一度挺崇拜他来着,他怎么能做出这么恶心的事。”
关曼迪气愤填膺,往肚子里灌了好几杯冰水都解不了怒气。
许雾晞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关律,沉住气一点,这点手段你就按耐不住,很容易被对方抓住把柄的。
更何况,他们的目的,不在我……”
看向一旁一直安静坐着,手在刷着热榜贴文,眼神却愈发冰冷,浑身散发着骇人气息的席洵理,
许雾晞给关曼迪递了一个眼神,关曼迪心领神会,找了个借口就火速离开。
许雾晞自己也看出来了,舆论被诱导着,将原本属于她身上的这把火,在往席洵理身上引。
“你看出来了?”
席洵理问她,眼神里带着探究。
“我又不是傻子,周泊黎如果真的是为了打案子,就应该死咬着我的dna鉴定不放,老是去找我的杀人动机算怎么回事,这玩意瞎编一个就能作数。”
许雾晞伸了一个懒腰,往嘴里塞了一瓣苹果,气定神闲地说道:“他为什么会参与进这件案子来,估计就是得了蒋商言的授意,我的案子只是导火索,最终目的还是……”
许雾晞用手作刃,半眯着眼睛往席洵理脖子砍去,被男人顺势接过,搂到了自己怀里。
“……砍了你这条上钩的鱼。”
席洵理嗤笑一声,“想吃鱼,也得看有没有那个本事,河豚美味,也能让人丧命啊。”
他的目光移向水缸里球一样的河豚,眯起黑眸,眸底越过危险的暗光,嗓音喑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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