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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妄便看着他的耳朵和脸颊猛地涨红了。
紧紧攥着床单,整个人陷入剧烈的羞耻中,双唇贴到男人的双唇后,颤抖地伸出一小截舌头给男人。
一直藏在肉腔里,粉嫩的,上面一层细小的颗粒,颤抖着肩膀去喂给男人,可是男人恶劣地不张嘴,让他难堪极了把舌头贴在他的唇上。
男人的唇冰冷,像是吃了一片雪花,温真羞耻地颤抖。
如果不看眼睛,扔到人堆里也不会注意,只是一个老实怯懦的男人而已,可是舌头却那么软,那么粉,舔他的时候,整个身子都像过电了。
秦妄眼睛黑沉沉的,隆起的青筋也一抽一抽地跳。
他沉声,“嘴巴也张开。”
舌头伸出来已经很让温真觉得羞辱了,现在还要张开嘴里,温真脸一会儿红一会白,羞得想撞墙,然而还是在男人的威胁下张开唇瓣。
于是便睫毛颤抖,满脸都是屈辱的红晕,张开嘴巴,伸出自己的舌头喂给男人。
秦妄呼吸变重。
***
常岩一边给马喂草料,一边盯着温真看,原本颜色很淡的双唇,现在红洇洇,浸水似的饱满,像是被人含吃过一样。
而这样打量的目光让温真难堪起来,缩在口腔里的舌头又开始酸麻了。
常岩意识到自己的目光冒犯,赶紧道:“刚吃完奶,也不知道睡了没有。”
“我领你过去看看。”
男人在开会,温真想来看看那匹小马驹。
马厩里,小马驹正在母马的腿底下钻来钻去,精神头好的很。
常岩笑了笑,打开门,“姆米,出来。”
姆米是个活泼可爱的小家伙,从马厩里冲出来,蹭常岩的腿。
常岩摸它的脑袋,向姆米介绍温真,“这位是秦先生的……朋友。”
“姆米,你好啊……”
温真弯下腰,露出一个笑容。
姆米试探着蹭温真的小腿。
“它和它妈妈一样是只纯血马,长大后应该会比它妈妈更矫健……”
“其实它不喜欢生人的,第一次见面就这么亲近的,你是第一个。”
常岩笑。
姆米是棕色的,脑袋上有一块白色的斑点,马眼睛纯良好奇,长长的睫毛倾斜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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