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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飏想了两秒钟:“你的脚压根没崴。”
所以也不是这个原因。
“那当然,要不然你以为我现在能有空闲和你站在这里聊天?”
顾屿桐本来就跋扈,任务成功后对待秦飏的态度更是嚣张,“你以为我还是那个需要看你眼色行事的倒霉宿主吗,我现实很忙的,外面多少人想见我都见不到。
我要不是假装崴脚请了几天假,你觉得你有机会逮到我从天黑干到天亮?”
秦飏很会捡重点。
他的表情很淡,陈述事实:“你压根也没看过我眼色。”
“……”
“所以这就是你的道歉。”
顾屿桐索性敞着浴室门,径直走进去,打开花洒开始洗澡,他边给自己挤沐浴露边说,“你根本不知道你哪里错了,我跟你回去干什么?”
“继续待在这里不安全。”
“不安全?说得好。”
顾屿桐关了花洒,“那像这种情况,你不应该是不管不顾地把我扔出去,然后留你自己在里边,平白让人替你干着急吗?”
秦飏往里一步,看样子是想进来:“什么?”
明明答案都已经喂到他嘴边了,还在问什么。
顾屿桐抄起一旁的香薰砸向他:“我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别进来。”
“可我也想洗。”
“我并没有准备和你一起洗的打算,麻烦移步另一间。”
浴室内的水声响起,磨砂玻璃门内,顾屿桐的身体影影绰绰,很熟悉的、属于顾屿桐的香味从门缝里飘出来,可能是洗发水,也可能是沐浴露,总之秦飏觉得很好闻。
“顾屿桐,你到底要怎样。”
秦飏实在琢磨不透他的心思,脸色不虞,“我花了一天时间找到你,又花了一天时间跟踪你,现在剩下来的时间不到二十四小时。”
“你再这样我就——”
门开了。
雾气掺杂着那股很好闻的淡淡香味扑了秦飏一脸。
“你就怎样?嗯?”
顾屿桐的碎发湿哒哒的,滴在眉尾,又顺着侧脸轮廓滴在胸肌上,他没穿上衣,只在腰间系了一条浴巾。
还是桀骜难驯的死样子:“想不到也有你拿我没辙的时候。”
这种时候可多了去了,秦飏在心里这样想。
他看了眼顾屿桐身下那条松垮的浴巾,莫名其妙地啧了一声:“你在家都这么穿衣服的吗。”
“知道你喜欢,所以特地穿给你看的。”
顾屿桐给他抛了个媚眼,然后清心寡欲地推开他,“该不会以为我要这么说吧。”
顾屿桐回到一片狼藉的卧室穿好衣服,又来到门口的全身镜随便抓了抓头发,回头看向一直跟在屁股后面的秦飏:“我要出门了,你跟着我干什么?”
秦飏叹了口气,敞开手想抱他:“别闹了。”
顾屿桐往后退一步,恰好这时候,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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