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奋力拨开的人群,林森明三人终于得以遇见那位令众人翘首以盼的村书记苏江龙。
他周围此刻紧密地簇拥着一群情绪激动、近乎失控的遇难者家属,他们相互推搡,哭声与嚎叫声不绝于耳。
“苏江龙!
你这个村书记怎么当的,昨天灾难发生时身在何处?如此重大的事件,电话打了那么多都不接,你还有没有组织纪律性!”
董大业见状,怒火中烧,当即厉声质问道。
苏江龙被四周嘈杂与指责声本来就搞得心烦意乱,而董大业的突然发难更是如同火上浇油,让他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董大业,你在这儿啰嗦什么?没看见我正在处理这烂摊子吗?你要真有能耐,就自己站出来安抚这些村民,少在这儿指手画脚!”
苏江龙满脸愠色,他那本就魁梧健壮的身躯,在愤怒之下更显五大三粗,双眼圆睁。
一股煞气自他周身散发,瞬间让周围一些胆小的妇女心生畏惧,不自觉地后退了几步。
董大业被苏江龙这番话气得脸色铁青,他喘着粗气,手指颤抖地指向苏江龙,怒不可遏地喝道:“你还有脸说?你和镇领导之前是如何信誓旦旦地保证三岭村绝对没有隐患的?你身为村书记,到底有没有将人民群众的生命安全放在首位?我告诉你,这次事故的严重后果,你难辞其咎,是第一责任人!”
苏江龙对此不屑一顾,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随后目光冷冷地看着气得浑身发抖的董大业,轻蔑地回应道:“别跟我打官腔,也别拿镇领导来压我,谁敢说自己的村子就能百分之百避免意外?我也不是吓大的,大不了老子就辞职不干!”
董大业正欲再度发飙痛斥一番,然而就在这时,一只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头。
他猛地回头一看,原来是林森明不知何时已悄然来到他身后,只见林森明不紧不慢地走到了苏江龙面前停下脚步。
他先是环顾了一下四周那些原本吵闹如今却安静下来、围观看热闹的遇难者家属们。
随后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洪亮而坚定的声音说道:“村民们,我是咱们三岭村的驻村干部林森明!
昨天那场突如其来的山体滑坡灾难,导致眼前这一排房屋被摧毁,我也是心如刀绞!”
同时,我也要向此次遇难者致以最深切的哀悼之情。
不过,请大家放心,我坚信党和政府必定会给予你们相应的补助津贴;一定会妥善处理好你们接下来的建房审批相关事宜,更会为你们提供一定数额的救济款项。”
所以呢,恳请大伙能够克制悲痛情绪,不要在此处聚众哭闹,以免妨碍到我们全力营救其他仍被困于废墟之下、生死未卜的遇难者。
在此,衷心感谢各位的积极配合与充分理解!”
说完,林森明深深的对着周围的人群鞠了一躬。
旁边的人群纷纷的交头接耳,不断的议论起来,但仍旧是不远离去。
毕竟现在林森明口头的话都是官话,能不能做数还未可知。
林森明还鞠完躬后,直起身板转身看着苏江龙,脸上的表情已经从哀伤转变为无喜无悲,看似非常的平淡。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