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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用完早膳后,叶烦直接扑进了书房。
其实这两日,他几乎一直在书房度过,经过几天整理,他对此方世界基本了解了个大概。
唯一意外的是,这里的古人,或者说普通人,对神神鬼鬼并不陌生,修士也不似想象中超然物外。
他们不仅行于世间,还涉入颇深,有点儿古代江湖的味道。
最另叶烦悚然的是,无论古籍还是杂文轶事,都充斥着浓浓的宿命论,仿若一切早已注定,世间万物只能遵守。
叶烦自是不信的,他严重怀疑,这些流传甚广的书籍、故事,都那些高高在上者,对下位者的洗脑手段。
至于修士到底如何?
等下午见到柳翰池,他才彻底打开了眼界:这里的修炼方式,与想象中也不一样!
他们所依仗的只有一样:傀灵。
以柳翰池为例,他的傀灵很有意思,是一只旋龟。
据他所言,旋龟生于黑水,却长着鸟头与蛇尾。
以旋龟为傀者,可御水,善奇门八卦、治百病。
颜月溪屋里的镇魂与驱鬼符箓,全出自柳翰池之手。
最奇葩的是,傀灵还有‘后遗症’!
好比柳翰池,这家伙自打有了旋龟,反应愈来愈慢,性子也愈发惫懒。
原本还是个谦谦君子呢,如今却面黄肌瘦,说话还吞吞吐吐,不仅自闭还忧郁。
好在这家伙虽自闭,对颜月溪却知无不言,叶烦从他嘴里套出不少话来。
打发走柳翰池,叶烦才深深叹了口气:他突然理解萧倚寒了。
那家伙的‘不举’,想必也是后遗症吧?
真可怜……
可怜归可怜,他又该怎么办?
想到这儿,叶烦一个头两个大。
嗯,或许可以退一步,至少让他‘站起来’一次。
一次就好,他要的又不多。
心中有了粗略方案,叶烦带着感慨和愁绪,混混沌沌进入梦乡……
白雾徐徐展开,上帝视角中,叶烦看到一衣着寒酸、面容朴素的女子。
她跪于夜色中,如洗月光洒满了小院儿。
院子正中央有座简陋祭坛,上方摆放着一对海碗和一尊黥面獠牙的五眼木雕。
海碗之一装着清水,另一碗则是不知名鲜红液体,而那木雕的额头上,则贴着一张由朱砂镌刻的祈秘符箓。
此符箓乃符图,由古怪图案与符文结合,至于用处……
上帝视角染上了红晕,叶烦看到女子闭目合十,虔心祷告着,那颤抖的声音里掺杂着激动,
“信女菀柳,至心称念,恳求您的赐我如花美貌,如能还愿,信女愿奉十年寿命。”
祈秘符箓内,妖异符图闪烁着微光,与此同时,第二个海碗里,鲜红液体肉眼可见的消逝着,符图愈发鲜红。
液体消散后,妖异符图由内向外,不断荡漾着暗红波纹。
几个呼吸后,波纹向内猛缩,集中于妖异符图上。
暗红之下,那符箓被黑炎吞噬,飘飘荡荡洒向另一海碗,两者融合,化作墨汁般深邃乌黑的液体。
菀柳颤抖的捧起海碗,几经迟疑,终把液体大口吞掉。
啪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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