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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那个曾经jg告过林定的声音严厉的喝止了他们:“不许说话!”
离didu市区越远,车子颠簸得厉害,天气也冷得厉害。
呼啸寒风从车厢门的缝隙里钻进来,林定的脚恰好就搁在那门边,那细小的寒流从他的裤脚里钻进去,如刀子一般刮着他的腿。
很快的,两腿就被冻得发疼麻木了。
锦衣玉食的河丘高级贵族,何曾受过这样的苦。
不一阵,林定就再也受不了了,他怯怯的举起手,示意想说话。
“干嘛?”
“我想换个位置——门边的风太大,腿都被冻麻了。”
有人揭开了林定头顶的黑套子,林定于是得以重见光明——其实也算不得光明,车厢里没点灯,只有在车夫身边挂有一盏防风灯照路,昏黄的灯光透过车厢前的格子窗shè进来,只能照出车厢里蒙蒙的人影轮廓和两支闪亮的烟头。
坐在林定对面的一个宪兵不出声的站起身,对林定做了个手势,林定愣了一下才明白过来,连忙起身和他换了个位置,连声说:“谢谢,谢谢!”
有人在黑暗中轻笑:“大人,我们不是小气的人。
只要您肯配合我们,不要在旅程中捣乱的话,这点小要求我们还是很乐意为您效劳的。”
鼓足了勇气,林定再次提出了那个问题:“诸位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带我走?”
他已经肯定了,对方绝不是军法处的人。
这次问题倒没有招来暴雨般的毒打,对面的黑暗中传来一个淡淡的声音:“见我们主人您就知道了。”
“各位的主人是谁?”
“见到他,你就知道了。”
在有节奏的晃动声中,马车颠颠簸簸的前进着。
也不知走了多久,马车停住了。
外面传来了车夫的喊话声:“到了!”
有人拉开车门,两个人夹着林定出去。
停车的地方是片河边的荒野,刚刚下过雪,雪光耀眼。
从东边吹来的北风中已经带了水汽的湿润。
几个人默不作声的夹着林定往河的方向走。
到近河边,林定才看到了,浮着薄冰的水面上已经泊了一条船。
那个独臂的军法官举着车上的防风灯高高晃了几下,很快,船上也有人用灯光晃了几下,船向岸边开来。
几个水手在岸边搭了一块木板当临时踏板,显然是留给他们上船用的。
“走吧,上船。”
那个独臂的军法官面无表情的对林定说。
看到水面上的船,林定的心一下凉了。
他本来还存有希望,希望didu军方或者自己的部下有可能顺着马车留下的痕迹追踪过来解救自己,但看对方如此安排周密,连逃跑的船只都准备好了。
这一上船,所有的追踪线索都断了,救援部队再想找到自己就难了。
当务之急是找机会拖延时间,绝不能上船,一上船就完蛋了!
“我肚子痛,想找个地方方便,请你们等我下……”
“想方便?”
独臂军法官转过头来,冷冷的望着林定。
不知什么时候,一把狭长的匕首已经出现在他的手上,匕首有生命般灵活的跳跃着,刀刃反shè雪地的寒光。
那狭长锋利的匕首有一种慑人的魔力,令人不敢正视。
他的同伴们不发一言的注视着林定,目光中透出了凶残和血腥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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