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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激怒的红晕涌上脸庞,云浅雪生气地叫起来:“我不是给你写信证明身份了吗?我不是告诉你,一定要亲手把信交到皇子手上吗?我们只有那么二十一匹战马,我就把八匹马给了你们,就是因为这任务事关重大,关系到数千个弟兄的xg命!
你怎敢如此懈怠!
没完成任务,你怎么敢回来,就不怕我砍你脑袋?”
鲁卡站在路边站得直直的,脸sè发白,任凭雨雪浇淋在他的身上,淋了个湿透。
对着云浅雪愤怒的咆哮,他慢慢地扣上了军服上的一个纽扣,随即又把它解开了。
“大人,”
他说话的声音很低,但听众无不感觉到,这么小的声音也是集中了他全部意志力才说出来的:“我没法与死去的人见面。”
“你说什么?”
“卡兰殿下已经死了。”
即使一万个霹雳同时打在云浅雪头上也不能使他更震撼了,在那瞬间,他甚至反应不过来“死了”
是什么意思,只能呆呆地重复着鲁卡的话:“卡兰殿下死了?死了?死了?”
清晨的天空灰蒙蒙的,布满了铁青sè的乌云,看不到一丝阳光。
整个平原和丘陵都笼罩在一片蒙蒙的雨雪中。
仿佛身上的某些东西突然被打了个粉碎,初冬的东风是如此刺骨地寒冷,冷得连他的心脏都冻结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云浅雪哑口无言,他没有再问下去了。
皇子死了,这个巨大的事实已占据了他的全部思维能力,至于卡兰怎么死的,云浅雪已经不再关切了——没必要问了,卡兰皇子死了。
王国也灭亡了。
但还是有人关心这个的,苏木队长出声问:“殿下是怎么死的?他被人类害了?”
“不是。
他是被大皇子卡顿杀了。”
“卡顿殿下到这来了?”
“幸存的羽林军士兵告诉我们,前两天晚上发生了很多变故。
卡兰殿下带着羽林军突围,却在塔伦城碰到了卡顿亲王——亲王带着大军就驻在城里面。
亲王的兵马驻在城里面,卡兰皇子的羽林军在城外不得进。
两个皇子在城门口会晤过一次,但不知为什么事谈不拢,卡顿亲王就关上了城门不让羽林军进城。
就在前天晚上,入睡后,亲王的兵马突然开进羽林军的营地,说要接管指挥权。
羽林军不服,双方冲突起来了。
混乱中,卡兰殿下被卡顿亲王的兵马抓走了,当晚就杀了,脑袋就挂在羽林军大营的旗杆上——卡顿亲王是想用这个来jg告那些不服的羽林军官兵。”
“这畜生!”
苏木队长狠狠地骂道:“王国现在都这样了,他还在闹内讧!
这家伙不会有好下场的!”
“大人,你说对了。”
鲁卡苦涩地说:“卡顿亲王也没能得意多久。
卡兰的脑袋挂上去没多久,他自个的脑袋也跟着上去了。”
“什么?谁杀了卡顿?羽林军的官兵为皇子报仇吗?”
“不是羽林军干的。
杀了卡兰以后,卡顿亲王和蒙汗举宴庆祝,庆祝羽林军落入了他掌握中,结果蒙汗在酒席上埋伏了人手,把卡顿和随从们全杀了——那时卡兰殿下的血还没凝固呢!”
魔族军人目瞪口呆,苏木忍不住问:“卡顿杀了卡兰,是为了趁机铲除能和他争夺陛下继承权的人选罢了。
但蒙汗又是为什么突然对卡顿亲王下毒手?大家同为神族一脉,如今大难临头,正是团结一致对外的时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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