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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不错,不愧是我教导出来的徒弟!”
太宰挑了挑眉,刚想说什么,手里的棉花糖却已经被天镜里拿走了。
她直接飞到客厅里。
“大家,快看!
这是什么!”
另外四个人齐齐看过来。
要说他们没关注这边的动静那是不可能的。
早在天镜里打开棉花糖机的时候,他们就已经竖起耳朵了。
“锵锵锵——小治亲手做的棉花糖!”
天镜里举着棉花糖,摆了一个pose。
玲子:……
景光:……
织田作:……
太宰:……
算了,他想,只要他不尴尬,尴尬得就是别人。
想到这里,他扬起一抹笑容,还带着点羞涩:“都是师父教得好。”
天镜里得意地拍着太宰的肩膀:“哈哈哈哈哈,你太谦虚了小治,这个棉花糖能做成,咱们师徒俩,少了谁都不行。”
她是真的不怎么用力,但不知道为什么这股巧劲很难抵抗。
太宰思考着,脸上同步扬起笑容。
玲子:“你看他们俩像不像楼下的那谁和那谁?”
织田作:“谁?”
景光:“确实。”
织田作正纳闷呢,却灵光一闪。
他:确实挺像哈。
这个伟大的、具有象征意义的棉花糖最终,被大家一人掰一口吃掉了。
他们都是天镜里的神器,吃起东西来也没什么忌讳的。
太宰将这一幕看在眼里,若有所思地说:“大家的感情真的很好呢。”
天镜里不知道从多少人嘴巴里听到过这话了,她不以为意地挥了挥手:“是挺好啦,要是阿玲不凶我就更好了。”
太宰:“之前师父你说,神器都是死后弥留人间的魂魄化成的,难道他们就没有想过找生前的亲友吗?”
“那个啊。”
天镜里又把太宰治拉回去继续卷棉花糖,“他们都不记得啦。”
果然。
这和太宰治想得分毫不差。
“……为什么呢?”
太宰问,“如果没有生前的记忆,那岂不是日常生活都有困难?”
“唔……”
天镜里思考了一下,“没有吧?我感觉大家都挺正常的啊。”
她注视着手里的棉花糖:“其实我也不是很了解这方面的理由啦,但是别的神明都是这样做的……所以我也跟着做啦。”
“别的神明?”
“嗯,之前和我一起打工的那个就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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