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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酸腿软,每走一步,都会牵扯到伤口。
等她开车回到家。
打开家门。
却看到了她现在最不想面对的人,吴迪。
“你,你怎么在家?没去上班?”
文韵已经在极力强装镇定,但语气依然显得有些心虚。
吴迪背对着大门方向,坐在沙发上。
听到文韵的声音,也没有回头,“这个班,对于我来说,上不上还有什么区别?”
“可是,你毕竟还没有……”
文韵强忍着疼痛,缓步走向吴迪。
“还没有被撸?”
吴迪自嘲的一笑,随即问道,“昨晚你去干嘛了,到现在才回来?”
“我……我去外面看能否找找人……”
“连老领导都无计可施,被逼到弃车保帅的地步,你找人?找谁?”
“但,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你真的甘心吗?”
吴迪叹了一口气,“不甘心又如何?虽然出手的不是刘老本人,但谁都知道,这是刘老的意思。”
“别人还则罢了,刘老已经多年不插手政事。”
“也正因为如此,他的面子连在职的大佬都不得不给。”
“否则,凭我现在的职位,你以为是个退休老人就能说动就动的?”
“不要做无用功了,体面一点,不好吗?”
“那小双呢?他现在人在哪,我们都不知道,就算是要给他定罪,至少也要有个结果吧?”
文韵心头升起一股无名火,冷声问道。
“小双?”
吴迪侧过头看向文韵,脸上毫无感情波动,“这一切都是他引起的。”
“放心,他不会有事,至少死不了,最多吃点苦头。”
“这样也好,吃一堑,长一智,他再胡闹下去,可能就真的小命不保了。”
“你既然一直知道小双在胡闹,那你为什么不早一点阻止?”
文韵气呼呼的质问。
“呵呵,文韵,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我……”
文韵一阵语塞,她何尝不知道。
在她心里,吴双就是个叛逆期的孩子。
虽然这个叛逆期,有些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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