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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边春色撞了他满眼。
时溪午的面颊上浮起一层暧昧的绯红,娇嫩的唇被贝齿轻咬住。
湿意朦胧的双眼布满情欲。
她蹙着眉,纤弱无骨的食指勾着他衬衫的纽扣,眼巴巴望着他,媚眼如丝。
“……我,我解不开……”
“寒川,我好热……好热……”
“帮帮我,求求你……帮帮我……”
“寒川……寒川……”
被情欲催发的嗓音甜腻柔媚得可怕,更别说她天生好嗓子。
薄寒川被她喊得全身发热,通体跟被扔到桑拿房似的烧。
他的情况,不比她好多少。
“别喊了,别喊了……”
薄寒川怕她再念几次他的名字,他会忍不住把这女人操死在床上。
“给你,全部都给你!”
他烦躁的低吼一声,语气里满是急不可耐。
他刚要伸手扒下在这碍眼已久的露背晚礼服,却又被那欲到骨子里的甜嗓推拒着拒绝。
“不、不……”
时溪午,你玩我呢吧?!
薄寒川才不管那么多,他忍得太阳穴的青筋都要炸了,再不抓着她释放几次,他可能得活活憋死。
时溪午努力躲避着急雨般落下的吻,还捂着自己的礼服不准他扔开。
虽然已经被他粗暴的扯裂了。
薄寒川可谓被她逼上绝路了,又不敢真的强了她,只得暴躁的吼了一句:“你到底想干嘛?!”
时溪午被吓得颤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的抬起手指,指了指他的背后。
他蛮不耐烦地回头看,只听她伏在他颈间,弱弱的说:“把门锁上……”
……
“好累呀……好累……”
时溪午半睁着眼,眼神涣散地望向在她身上卖力工作的男人。
因为对方太过用力,她的身体在床铺间晃荡摇摆。
她连抓紧床单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媚药,虽然让她的身子比平常敏感数倍,但痛感倒是消减了不少。
不然照他这样不遗余力的冲撞,她早就痛得直哭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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