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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证实,她问他:“江树,你哭什么?”
江树松开她的肩,也吻她,只不过是唇贴唇,细细摩挲。
苦涩的泪水味道?隐隐浸润双唇之?间的缝隙,江树说:“对不起。”
他将?她翻过来,揽在身下,他的脸埋在她的颈窝,双臂牢牢圈着她的腰,紧密的,没有一丝缝隙的,他抱着她,复又重?复一遍:“对不起。”
“为什么要跟我说对不起?”
喻缘缓缓,拥住他的肩。
“是我没有好好说过喜欢你,是我懦弱,”
江树吻着她,一下又一下,话?语在吻的空隙中,郑重?的,脆弱的,一点点将?她包裹。
他说,“所以这就是你的选择吗,但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和他一起存在。”
他说着。
喻缘闻言,感受到?眼泪一下下布散在自己的身体,她心中也有点酸胀。
直到?江树抱着她,轻声道?:“我只有一个请求,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她呼吸停了一瞬,好半晌,她轻轻将?额头抵上他的胸口,她该怎么回答?
喻缘也想不清,只觉心中无限酸软。
-
第二天睁眼果然很困,看?了眼时间,将?近中午。
很久都没睡过那么长时间的觉,喻缘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思?绪恍然。
过了一会,江树过来?叫她起床,身上还围着围裙,细带子勾着腰身,自他身后的门外,隐隐约约有着饭菜香味。
怕身上油烟味带进来,他只站在门口,温声对她道?。
喻缘沉默地看?着他,中午的太阳很大,隔着窗玻璃照在他身上,毛衣的纤维绒毛也清晰可见,蓬松的,暖融融的。
她没说话,嗓子很哑,又有点疼,说不出什么,只得点头,让他先?出去,她换衣服。
“需要我帮忙吗?”
江树贴心问道?。
摇摇头,喻缘掀开被子下床,道?了声不用?。
视线瞥见她瓷白的身上深深浅浅的印记,江树目光轻轻移开,没什么意?义地定在屋内虚空一点,敛目:“那我先?出去了。”
他把门轻轻带上。
听见动静,喻缘收回目光,看?着衣柜旁的落地镜,遮挡的衣服被她拿开,就盯着镜中的自己,细细数着身上的痕迹。
浅的估计是之?前夏行舟留下的,此时此刻,无一例外,其上,或者是近旁,都盖着深一点的吻痕。
是昨夜,江树的泪和吻一齐落下的地方。
看?着这些印记,喻缘回忆起种种,思?绪恍然。
吻痕是占有欲,那么眼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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