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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交合的男女旁,我默默地收拾着地上散落的空酒罐。
酒罐上的液体黏糊糊的,散发着脱离童年阶段后雌性下体特有的气味。
希丽根本没注意到我。
如果知道我在这里的话,她大概会忍住,不发出那动物般的嚎叫吧。
那个人真的是希丽吗?还有在伊丝塔之间见到的蕾伊,也是真的蕾伊吗?就算在将军的军营里,也没有见过她们的那副姿态。
我突然感到一股恐惧,从我的小腹升起,弥漫到全身每个尽头,恐惧中裹着一股躁动的热意,我感觉自己的下体不由自主地抽动起来。
一股强烈的尿意突然袭来。
我加快速度,想要尽快离开这里,想要从脑中驱走希丽口中发出的吸吮声。
等我长大了,也会变得姐姐们那样吗?
我的身体中也藏着那样的野兽吗?
夜之伊丝塔的夜晚来临了,傍晚的嘈杂逐渐被娇喘和嚎叫所代替。
无论如何害怕,我们也不能逃跑,不能放弃这份工作。
这就是我们的工作。
每晚都是如此,每夜都没有例外。
对从军营中从逃出来的我们,这或许是最好的工作了。
不必像那些行乞的难民们一样忧虑饥渴和疫病,也不会突然成为小巷中无人问津的一具冷尸。
没错,我告诉自己,这样的生活是幸福的,我们的生活远比更多的不幸者要美好得多。
幸福的日子,美好的生活。
这样的生活,如果能不失去就好了,能够继续下去,就很幸福了。
结束工作后,我独自一人回到寝室。
希丽和蕾伊的床位仍是空的,她们大概要更晚才会回来,或者干脆不会来这里睡觉。
我是店里最早睡的女孩,所以才能早起准备早餐。
我闭上眼睛,夹紧双腿,咬住衣襟,有节奏地挤压着自己的下体,感受那陌生的但充沛的情欲从敏感的尖端穿过脊髓,贯穿我稚嫩的肉体,释放积攒的、难以压抑的燥热。
不知重复了多少次,直到筋疲力尽之后,我才沉沉睡去。
老板娘的房间里没有一刻不点着从异国买来的薰香。
每次踏入她的房间,都好像从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地板上铺着厚厚的羊毛地毯,房间里散落着纹样奇异的方枕和毛毯,墙角摆着高高的铜灯架,燃烧的白色蜡烛升起条条切不断的青烟。
“随便坐着就好。”
我规规矩矩地跪在希丽和蕾伊的身旁,悄悄抬起目光看向房间的另一侧。
老板娘躺在几个巨大的靠枕上,手里拿着一支削得尖尖的芦苇笔,在一张手掌大小的泥板上写着什么。
我们三个人都静静的,一句话也没说。
无论在城中其他地方如何,在这里,老板娘才是管事的人。
她手中的芦苇笔有规律地抖动着,不知在泥板上刻着什么,目光一瞬也没有看过来。
我悄悄地让自己的视线滑过她的交叉的双腿,横亘的腰肢,聚焦在她脸上。
我一直不知道老板娘今年多大了。
能在尼尼微这种大城经营这样一间商户,一定是很厉害的人才能做到,而且老板娘还是个女人。
其他的老板常常都是些上了年纪的中年贵族,但是老板娘看起来格外地年轻。
丰满绰约的身姿每次出现都会吸引客人们的目光。
她放下笔,把泥板摆到一张小桌几上,在水罐中清洗自己沾满了黏土的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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