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要见陈哥。”
我笑了笑,一脸淡然。
一人带着安小虎开着面包车在前面带路,我开着车带着另外一个人紧跟在后面,一通七拐八拐后,在江北区最大的废弃工厂里,我第一次见到了传说中的赖皮陈。
我之前一直以为赖皮陈这个诨号里面的“赖皮”
是指他的性格脾气,现在见了真人才知道,这个“赖皮”
居然真的就是赖皮。
赖皮陈看着大约四十出头的年纪,小时候估计得过天花,脸上坑坑洼洼的一片,后面应该是又长了青春痘,攒下了一大片的色素沉着。
这张脸吧,怎么说呢,就是蛤蟆见了也得恶心,苍蝇落下也得崴脚。
我进门的时候,赖皮陈似乎在教训人,面前跪了十来个小孩,他手里攥着一块一尺长的木板子,边走边抽。
“你们莫要怪老汉。”
哗啦,一个小孩背上挨了一下,立刻皮开肉绽。
小孩惨叫了一声,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但是没有哭出声,身体也没敢动。
,!
“你们要怪就怪超子,哪个喊他要跑的?”
赖皮陈一手指向跪在最前面的一个小男孩,那个小孩已经被吓得面如纸色,跪着的身体还在不停的发抖。
“记住哈,你们今天挨的这顿捶,都要怪他。”
打完后,赖皮陈又挨个给除了那个叫超子的小孩之外的孩子发鸡腿、牛奶。
小孩们吃得狼吞虎咽的,空气中一时间飘浮着鸡腿的油腥气。
“老汉对你们好不好?”
赖皮陈问。
“好!”
小孩们齐刷刷的回答,脸上的泪痕都还没干。
赖皮陈继续说:“你们的妈老汉不疼你们,不爱你们,所以你们才到我这里来。
我这里是一个大家庭,人人都有鸡腿吃,有牛奶喝,我就是你们每一个人的老汉,对不对?”
“对!”
小孩们再次齐声回答。
“现在,超子背叛了我们的大家庭,他想要跑,所以你们今天才挨了这顿捶,你们说怪哪个?”
“超子!”
十几双充满怒火的眼睛看了过来,那个叫超子的小孩身体都已经吓软了,撑不住瘫倒在了地上。
“现在你们自己看着办,老汉不会管你们之间的事情。”
赖皮陈摆摆手离开了。
刚刚那群被抽得皮开肉绽的孩子瞬间如同饿狼一般扑上去,把超子围在中央,拳打脚踢,废弃工厂里充斥着打人者的叫骂声和被打者的惨叫声。
赖皮陈则慢慢走到了我的面前,从兜里掏出个手绢,擦了擦手指,抬起脑袋问我:“你就是给我家小虎砸钱的人?”
我点头应了声是,然后说:“我这也是没有门路,只有用这种办法才能见到传说中的陈哥。”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