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还伤的很重!
很重!
想到我跟他说,我身上的骨头被撞断了一半。
忽地,像是有一把刀狠狠捅进他的心口那样,让他瞬间疼得喘不过气来。
连本能的落水游泳都忘了。
他不敢想,不敢想,我要真被撞断一半的骨头会有多疼。
他知道,我虽是个坚强的人,可,因为我是痛觉超敏人群,我生平最怕疼了。
平常手破个皮,我都疼得想掉眼泪。
更别说……全身骨头,被撞断了一半!
想起我说,像我胳膊上的那些疤,我身上全都是。
他一时间疼得眼泪都掉了下来。
我是那么怕疼的一个人啊!
那样的痛,我是怎么撑过来的?还是一个人在医院撑过来的。
他不敢想。
真不敢想。
不敢想我承受了什么。
他也终于想起来,我是一个多么不喜欢去医院的人。
我为救他,在海里流产那么严重,我都只在医院待了半天。
可……他竟觉得,那么不爱去医院的我,会因为想要赶走苏雨柔,就装重伤在医院闹得不回来!
此时此刻的他,突然觉得他好蠢!
好蠢!
简直蠢得没有一点脑子!
他不知道,他是怎么了。
怎么就径自认为我那么不爱去医院的一个人,会在医院闹得三个多月都不回家。
是我落崖后,他第一时间让汪特助去找我,汪特助说我什么事都没有,却不但不肯回来给苏雨柔道歉,还发脾气臭骂砸了他一通?是苏雨柔说她去医院看我,我却生气地把她打晕了?还是我爸妈说他们来医院看我了,我啥事也没有,让他别理我,我自己作够了就不作了?他很想说,是因为这些!
是因为这些我亲近的人,误导了他,才会让他那样认为!
都是这些人的错!
全都是他们的错!
他真的,真的很想把错都推到他们身上。
可,他不能。
他知道。
他清楚地知道,最大的错在他。
是他本能的不信我,才会别人随便说我什么不好,他都信。
是他过于骄傲,心里脆弱。
只是因为,以为是我设计了我们那些初相遇,我算计他,像猎人捕捉猎物那样,挖陷阱,让他爱上我,他就承受不住,就想让我痛苦。
就放任周边的人欺我,辱我。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