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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哭不哭宝宝……啊啊啊啊该死,雄保会这群**,烟雾都给虫熏哭了!
小阁下金贵的身体怎么能摄入这种有害气体!”
“说真的……他好勇敢,这么小就让雄保会骗过来被迫营业,居然一点也不怯场的。
流眼泪完全是烟雾的问题,还好已经关了?请容我也骂一句**雄保会。”
“要是让我家这位上去,铁定吓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天哪,等一等,阁下们。
他居然在背?雄保会的废话稿子,这居然是能背下来的吗?”
“不行了好感度max……等会他出来我一定要去围观一下到底是谁家的孩子。”
“不用看了,我知道。
是洛伦家的雄子,想搭讪也先看看自己有没有资格。”
“是那个出资建立了联盟最大医疗城的家族?!
难怪,虫崽养得真好。”
“虽然但是真的很萌怎么办,害得我可爱侵略症犯了,现在只想干点违法犯罪的事情。”
“啊?”
“刚刚什么动静?有雌虫非法闯入了?!”
“我是雄虫啊,喜欢可爱的崽没有罪。”
看台。
“小阁下很有虫气嘛。”
克劳里芬对身旁的雌虫笑道,“烟雾的事情别计较了,那是无害的自然原料,工作失误会有虫担责的。
毕竟这次是艾文·默主动邀请的,安分一点。”
“……”
“这么护着你弟弟,我还以为你的心里只有战场呢。
没想到对雄虫阁下还是有几分绅士礼仪的嘛,不错不错。”
克劳里芬拍拍霍尔森肩膀,“不用担心没雄虫要了。”
“我不需要什么雄虫来认可我。”
雌虫周身弥漫着低气压,语气冷淡,“萨若林是洛伦家的孩子,自己虫,和外虫不一样。
仅此而已。”
克劳里芬抱着手肘,在虫声鼎沸中安静地看着他,半晌才说:“昨天的事,你去和乔希道个歉吧。
他不喜欢你参军,你又不是第一天挨骂了。”
“不可能。”
“他……”
亚雌无奈道,“霍尔森,从前没虫和你讲过,但乔希确实曾经失去了……一位亲虫,在战场上。
他有严重的创伤反应,你不要惹他生气。”
霍尔森的确第一次听说这件事情。
克劳里芬没看他,只是望向看台下面虫群聚集的草坪,眼里有霍尔森没见过的情绪——当然,他明明看清了却读不懂。
就像他不曾理解身边那些为了追求某位阁下,不惜冒着性命也要摘下异兽眼球换取钱币的雌虫们一样。
对他来说,荣誉和金钱都唾手可得,强大的自控力使他不需要雄虫的信息素来安抚精神。
他不缺什么也不怕什么,因此我行我素,萨若林可能是他平生第一次或者唯一一次关注别虫,像个突如其来的意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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