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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浅摸不透他这话里藏着什么意思,就连跟在陈深身后的梁琮,也猜不透。
被陈深凝望着的感觉并不好,就像是即将坠入深渊一般,可她被领班针对成这样,这份工作肯定是保不住了。
姜浅望向远处,601包厢门口,也有看不惯她的女服务生探头探脑的,在看热闹。
“陈先生所谓的生路,是指什么?”
如果是给她换份工作的话,不论做什么,再苦再累其实她都行……
陈深满脑子想到的都是季岫白的那句,让他孤独终老。
他有了许禾柠,就这样肆无忌惮地抨击别人。
仿佛这天底下,只有他季岫白是最幸福完满的。
陈深唇瓣勾扯起来,“做我的陈太太。”
“额——”
梁琮倒吸口冷气,不是,深哥要给人解围也不是不行,但大可不必随口扯出这样的胡话来。
姜浅眉头一皱,有种深深的被人愚弄的感觉。
“陈先生别跟我开这样的玩笑,我不愿意。”
梁琮上前步,冷着一张脸的样子,“你还不愿意了?你算什么——”
陈深伸手在梁琮的跟前拦了把,语气里带着让人摸不明的笑意,“对你嫂子客气点。”
姜浅的脸不由涨红,一语不发想要离开,陈深见状握住她的手臂将她拉回来,“真不愿意吗?你要是被开除了,还能去哪?”
“是的,我不愿意。”
姜浅声音虽然很轻,但语气坚定。
领班也在旁边嗤笑,一个乡下来的土包子,这么一会功夫就攀上了陈深?
这是什么狗血小说?不,连小说都不敢这么写。
“陈先生,您可能还不了解她,姜浅她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乡巴佬,又土又没见过世面……她这样的出身……”
陈深修长的腿朝着领班迈近了步,高大的身影就拦在她跟前,他那么高的个头,给人的压迫感实在是强到令人窒息。
“乡下来的,出身不好,那碍着你什么事了?”
原来不管是哪个阶层,都存在着这样的歧视。
陈深看了眼领班别在衣服上的工牌,“没人跟你说过吧,我也是你口中的乡巴佬。”
领班唇瓣动了下,脸色明显的发白,她肯定是不敢有内涵陈深的意思,梁琮走过去,狠狠地推了她一把,“老子也是乡下来的,怎么了?”
领班撞在了一旁的墙壁上,吓得双手合十要求饶。
陈深是什么样的人物,她多多少少还是听说过的。
“陈先生,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说姜浅她……”
姜浅的肩膀被揽过去,陈深手臂又收紧些,她被按在他的怀里动弹不得。
“你看看,留在这,谁都能踩你一脚。
反正已经待不下去了,还不如跟我走。”
领班视线剜向姜浅,下一秒,脸上就狠狠挨了个巴掌。
清脆的声响伴随着剧痛,领班眼睛睁着,手掌捂到脸上,但是面对梁琮,她根本不敢还手,也不敢叫嚣。
就算挨了打,还是只能强颜欢笑,“您消消气,消消气。”
梁琮甩了下手掌,还挺疼,“浪费我力气,以后眼睛睁大点,这可是我们大嫂。”
领班的脸都快滴出血来了,陈深搂着姜浅离开,她没有再挣扎。
只是刚走出去两步,陈深的脚步就停住了。
他松开手,冲她身上扫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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