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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们......生个孩子吧,上次在医院里,不是说好的吗?”
张嘉文的脸上闪烁着期待和憧憬。
我呆滞的望着她,脑海中轰隆作响。
我完全没有想到,她居然提出这种要求。
她难道认为,我和她的感情状态。
很适合生一个孩子吗?
我抿了抿嘴唇。
思考如何开口委婉的拒绝她。
张嘉文看出了我的纠结,她叹了口气。
“赵辉,当时是你说,如果我们有个孩子。”
“现在,怎么又想变卦了?”
我摇了摇头,拉过来张嘉文的手。
“嘉文,你听我说。”
“我当然很想和你拥有一个孩子,可是你看我身上...”
我解开了睡衣。
上次华彪对我动手后的痕迹还在。
虽然已经不疼了。
可看上去,还是触目惊心。
青紫色的淤血。
腰间的红痕。
张嘉文愣了愣,她的目光中带着复杂的神色。
“这是...”
“这是那天,你问我,秦凯明住院的事情和我有没有关系的那天。”
“那天我受伤了,本想告诉你的,但是回家后你问了我知不知道秦凯明住院的事儿。”
“我就...没告诉你。”
我静静的看着她。
告诉她这样一个事实。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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