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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十二月若有所思:“难过吗既不成瘾,又为何不戒掉?难过的心情总有其他不伤害身体的方法去发泄,抽烟对身体不好。”
沈七叶拍了拍裤腿,叼着烟站起身来微笑道:“说来也是,其实倒也不是非要抽不可,嗯硬要说的话,这是我对某个尚未死去,却已经死去了的人的悼念和追忆,你看,不是有这么一种说法吗:”
“用别人的习惯,去纪念属于自己的悲伤,哈哈哈,我是不是挺文雅的。”
炎十二月转过身来认真地看着他,她总觉得他的微笑之下藏着一个默默哭泣的小男孩。
她收回目光,没有追问那个人是谁,也不想问。
“我怎么没听过这种说法,莫不是你胡诌的。”
她微微笑了下,难得说了句缓和气氛的话。
不知为何,炎十二月不太希望面前的少年继续沉浸在自己的悲伤里,他还是更适合傻乎乎的插科打诨。
闻言,被看穿了的沈七叶毫不在意,乐呵呵地把还有一半未燃的烟熄灭,随手扔到垃圾桶里:“胡诌的又如何?这话总归是很有道理的对吧,怎么样,我是不是很厉害,说不定我的智商能有100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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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摩挲着下巴一脸认真思考着这种可能性。
只是炎十二月表情有些复杂,她张了张嘴又不知该说什么好,最后叹了口气,还是开口道:“沈七叶,或许你不知道,其实正常人类的平均智商是120。”
沈七叶:“”
炎十二月:“”
——安静。
沉默。
——沈七叶咳了两声,打破了尴尬:“咳咳,我说十二月,你这么晚不睡觉,总不能是为了来跟我聊天的吧。”
炎十二月点了点头,仍旧看着窗外飞驰的景色,她小声说:“我打算摘个花的。”
沈七叶:“摘花我知道,文雅词嘛,上厕所呗,那你现在在这站着干嘛?憋着对身体不好啊。
莫不是那感觉已经消退了?”
炎十二月似乎仍旧淡漠着,但也不知道是不是沈七叶看错了,他总觉得面前的冰雪女帝耳朵有点点粉红。
“沈七叶。”
她红唇轻启。
沈七叶点点头:“我在,怎么了?”
炎十二月指着他身后的厕所门:“你挡到我了。”
沈七叶:下次早说,ok?宁愿憋着也不愿意开口说关于那方面的话题是吧,哪里来的纯情少女啊!
当然,他只敢在心里腹诽罢了。
——优雅的冲水声——炎十二月洗了洗手,站到沈七叶身旁,想了想,还是决定把话说清楚,毕竟她已经看出了些许端倪,若是放着不管,最后受伤的说不得就是那个阴暗的小兔子。
所以,她深吸一口气,说起了不适合自己的话题:“沈七叶,睡觉之前我最后问你一个问题,请如实回答我,否则我不介意把你从车上扔下去。”
看到她一脸郑重地样子,沈七叶自是点点头,没什么禁忌。
只是他心道:自己认识的女孩子们还真是:()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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