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打开灯,看着像是炸弹一般被裹得严严实实的玩具,又忽然觉得,那个东西毕竟长得不像那东西,应该没什么大事,这么包裹住反而显得可疑,于是又拆开了。
我拆开之后,就自然而然地看着说明书仔细研究。
我这时候才发现,在玩具盒底下还送了一瓶润滑用的,我挤出来一点闻了闻,是很舒服的味道。
既然是傅云逸送的东西,那应该不是什么不靠谱的东西吧。
我这么想着,傅云逸就打电话过来了。
忽然电话铃声响起,我好久没听见过这声音,吓了一跳,看见自己备注的傅云逸,立马接通。
“晚上好呀。”
听见是我熟悉的声音,呼出一口气,随后问道:“我记得我应该没有给你号码来着,你怎么知道我的电话的?”
“查一下就知道了,我的人脉很广的。”
傅云逸的声音通过一阵沙沙声传来,我道:“你还在忙吗?”
“嗯,不过突然想听听你的声音,所以就打给你了。”
我不由失笑:“那好吧,想聊什么?”
“我给你的礼物你拆开看了吗?”
我看向那个情趣玩具:“拆开是拆开了,为什么是送这个?”
傅云逸长长“嗯——”
了一声,然后道:“因为我怕你再在腿上割几刀,只好这样了。”
我无奈道:“我不会再割了,之前已经答应过你了。”
“那你还是快点找一个伴侣比较好吧。”
傅云逸开玩笑道。
我不由得觉得无厘头:“我们两个十二岁的小孩子怎么就突然聊起这种事了?”
傅云逸声音低沉地笑着:“可能是经历的那些事情让我们跳过幼稚的阶段了吧,你看起来也不像十二岁。”
我一时间无法反驳,只好顺着他的话说:“这倒也是,生理年龄不能决定心理年龄。
不过,我感觉以后不会有伴侣来着。”
“怎么说?”
我也不知道怎么表达,不过在傅云逸面前,我一向都是想什么说什么。
“我也不是说我以后一定不会喜欢上其他人,但是相爱对我来说还是太困难了。
一生一世都要被捆绑着和另外一个人生活在一起,违背了我的生存理念。”
傅云逸只是附和着我:“也对。”
我继续道:“或许我以后会对谁有好感,但是我大概率是不会和别人谈恋爱的,更别说伴侣了。”
我想着想着就开始摇头,“我想象不出来,要是我把真心都掏给对方,对方却嫌弃我腿上的刀疤,生长纹什么的从此不要我了,那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那现在你对谁有好感?”
傅云逸突然问。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