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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她难得主动请客一回,大方地拉上彭仁宁和卫诗兰,叫上许芷苡下馆子吃饭。
“走,我们下馆子去!
今天我和彭仁宁这一招暗通款曲,偷梁换柱,简直痛快!”
最近陆战湛在学成语,她也跟着学了不少,如今也是好起来了,她也是能出口成章,对这些四字成语信手拈来了!
宋曦希拍着彭仁宁的肩膀,用领导鼓励下属的语重心长,充满期盼的语气说:“彭二,你这次配合的很好,值得表扬!”
“以后,我们还要继续这样移花接木、暗渡陈仓、偷天换日、偷龙转凤、以假乱真……把这样的生意继续发扬光大!”
“还有啊,我说你家设计师……就是绣娘还有画图纸的人,是不是该换了,这去年的款式别说我了,就是我太奶看了都嫌弃!”
彭仁宁挠了挠头,宋曦希的太奶还活着?宋曦希说:“曹白柔一个闺阁女子每个月的月例银子能有多少?”
“一次性花了这么多钱,肯定是打肿脸充胖子,等曹府发现忽然之间少了这么多银子,肯定还有好戏看!”
彭仁宁和卫诗兰虽然高兴,可怎么这话听着不大对劲,这暗通款曲是这么用的吗?而且,他们明明是做正经生意,怎么听起来像是做了什么偷鸡摸狗的事情?……回了府上,宋曦希抱着沉甸甸的银子,又听到了一个好消息。
昨晚,俞明帝和年常在双双落水,俞明帝着凉受惊,堂堂一个皇帝,到现在还在寝殿里浑身发抖地说着胡话。
俞明帝:朕是一个脆弱的皇帝。
俞明帝:总有刁民想要害朕。
而宋昔年的计划落空,本就经不起折腾的身子更是虚弱了几分,躺在床上还是昏迷不醒。
俞明帝:贱人就是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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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公公提醒俞明帝该去上早朝了,历来的皇上们就算是拖着病体也是要去上早朝的。
俞明帝:“古有花木兰替父从军,现在谁可以替朕上早朝?”
“朕重重有赏!”
汪公公看着好不容易清醒过来的俞明帝,无奈地摇了摇头,这皇帝还不如直接让陆大人来当算了!
整日看着这废柴皇帝,忒闹心!
俞明帝:汪公公你狼子野心!
金钊将事情描绘地很是生动,还给宋曦希拿了探子们画的画儿给宋曦希看。
这画上不仅画了二人落水、俞明帝和宋昔年卧床的图画,还在旁边写上了几人的心声。
宋曦希笑的合不拢嘴:“这画画的人,着实是个人才!”
金钊禀报完之后又说道:“这俞明帝和年常在落水之后,宫人们不知是都被吓到了,还是故意而为之,硬生生地让二人在池水里泡了好一会儿,才将人救上来。”
宋曦希听着他的话想了想,上次她对那座桥动手脚的时候,也没有人阻拦。
难道那些宫女太监都是陆乘渊的人,这次也是故意帮着她出气?她再次感受到了陆乘渊力量的强大,不得不感慨,一个曾经在时常受到宫里欺侮的小太监,如今强大起来之后,到处都是他遍布的眼线。
“俞明帝不通水性,呛了好几口水,那池子里的水本是不深,他一个大男站直了身子完全可以将头露出来。”
:()夫人新婚入府,绝色督公日日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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