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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崔易收回手,神色沉稳地开口:“老太爷的伤势,症结在于当年阴寒内劲侵入丹田与脊椎要穴,冻滞经脉、耗损本源。
这些寒气与气血纠缠日久,早已根深蒂固,寻常药物难及病灶,故而二十多年难以痊愈。”
刘苍尘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叹道:“果然如此……当年医师也是这般说,只是苦于无根治之法。”
崔易微微一笑,语气笃定:“不过老太爷放心,小子有七成把握能将您这老伤彻底根除。
只是治疗时需直抵病灶,可能会有些许胀痛,还请老太爷忍耐一二。”
“无妨无妨,只要能除根,这点痛算什么!”
刘苍尘眼中燃起希望,精神都好了几分。
于是,几人便向着后堂走去。
唯有刘紫婷留在大厅外等候,她望着几人走进后堂的背影,双手微微攥紧。
她虽知崔易医术不凡,但这毕竟是困扰了曾爷爷二十多年的旧伤,还是大宗师级别的重创,她心里终究有些悬着。
可想起方才崔易那胸有成竹的模样,她又悄悄松了口气,在心里默默念叨:“崔易,你可一定要成功啊。”
……众人进入后堂,刘苍尘依言褪去上衣,露出的脊背与丹田处肌肤,隐约可见几处暗沉的印记——那正是阴寒之气淤积的痕迹。
崔易手中再次凭空出现一包金针,正是当初华继中为他新房温锅时所赠的礼物,今日倒是第一次派上用场。
刘振华与刘西玄见他再次凭空变出一包金针,也是见怪不怪了。
崔易凝神静气,指尖萦绕起淡淡的灵气,小心翼翼捏起一根金针,利用灵力消毒后,看准刘苍尘脊椎旁的一处穴位,手腕轻抖,金针便稳稳刺入,深度分毫不差。
用的正是金针度穴之法。
紧接着,第二根、第三根……十数根金针如灵蛇般游走,精准扎在丹田周围与脊背的关键穴位上,形成一个细密的针阵。
“老太爷,凝神静气,接下来可能会有些暖意顺着经脉游走,若有胀痛,不必惊慌。”
崔易低声提醒,随即运转灵力,指尖轻捻针尾。
随着他的动作,那些金针微微震颤,一缕缕温和的灵气,顺着针身缓缓注入刘苍尘体内。
灵气所过之处,如同暖阳融冰,那些淤积多年的阴寒之气顿时躁动起来,试图抵抗。
崔易眼神专注,操控着灵气层层包裹寒气,既不强行剥离,也不任其蔓延,而是像温水煮茶般,慢慢将寒气从经脉肌理中“熨”
出来,再引导着它们顺着金针的缝隙缓缓外泄。
刘苍尘只觉体内先是一阵轻微的刺痛,随即转为融融暖意,原本僵硬的经脉仿佛被疏通,多年的滞涩感渐渐消退。
那股暖意与寒气交锋时,虽有阵阵胀痛,但远在可承受范围之内,他强自按捺住体内的异动,静静感受着变化。
三刻钟后,当最后一丝阴寒之气顺着金针排出,刘苍尘背上的暗沉印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崔易见寒气尽散,手腕轻挥,十数根金针便如归巢之鸟般收回针袋中,消失不见。
崔易施针的全过程,以及老太爷身上的变化,刘振华父子俩无不看在眼里,惊在心头。
看向崔易的目光里满是震撼,不由得对他这般出神入化的医术,深感折服。
“好了。”
崔易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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