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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太子出来说话,他也只能认倒霉,说道,“还是司徒大人想得周全,臣万分佩服。”
一计不成的祖逖,再次心生一计,说道,“眼下最要紧的,还不是豫州,是司州旧地,现在司州三面受地,只剩下河南、河内、荥阳三郡,还在苦苦支撑。
荀司徒和华卫军也南渡归京,三郡一下子没了主心骨,臣恐三郡各自为战,被胡奴分割击破。
臣请将三郡之地,也并入豫州,由朝廷统一调度,不知殿下以为如何?”
司马绍心里一笑,以为如何?当然是不如何了,朝廷调度?我看是你自己调度吧?司马绍应对办法,也还是老办法,说道,“省州并郡不是小事,这得慎之又慎。
荀司徒,你久在司州,了解司州的人情,有没有贤才能担起司州刺史之责?”
荀组一看,这怎么又踢回来了,眼见实在躲不过去了,只能取其轻,说道,“荥阳太守李世回,忠贞果勇,谦和待下,臣以为可担此任。”
司马绍点了点头,他也听过李矩这个人,实在是个奇人,领着他那几千老弱病残,反复戏耍石勒、刘聪。
随即说道,“荀司徒素有知人之明,推荐上来的人,自然是错不了。
周尚书,这个事情,台阁优先办一下。”
周伯仁自然点头称是,扭头小声问旁边往上拿酒的王羲之,“逸少,殿下刚才说什么事办一下?”
王羲之笑了笑,说道,“伯父又醉了?”
周伯仁一挑醉眼,说道,“刚才只顾喝酒了,他们说什么,一句没听到?”
王羲之把盘子里的酒都放在案上,转身说道,“是真没听到?”
周伯仁见被拆穿,忙塞了一锭银子过去,说道,“咱爷俩什么关系,这点忙,你也不帮?”
王羲之点了点头,煞有介事的说道,“殿下刚才说了,让台阁先议一下司州刺史的人选,荀司徒提议李矩。”
周伯仁挠了挠头,问道,“李矩?那不是你姨夫嘛?李充前几天我还见到了哪,他不是早就死了好多年了嘛?”
王羲之无奈,只能解释道,“是荥阳太守李矩,不是前江州刺史李矩,不是一个人。
伯父今天这酒喝的是有点多啊?”
周伯仁等的就是这句话,摆了摆手,说道,“胡说,我没喝醉,我还能喝。”
说完,左腿一绊右腿,仰面摔倒在台上,哐当一声,脑袋撞在台板上,手中酒杯也酒溅五步,登时不省人事。
王导等人顺声扭头,众人皆惊,往日里千杯不倒的周伯仁,今天也不胜酒力了?王导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挥了挥手,指派给台上大臣换酒的,王瑜和王羲之,说道,“阿瑜、阿羲,别愣着了,把你周伯父送回去吧。”
王瑜和王羲之一左一右,架着周伯仁下了高台,马上有小厮过来接过去,拉来周伯仁的马车,送到车上。
王瑜亲自执鞭,王羲之陪在车内,王瑜赶了两鞭子,马车驶离西园,回头问道,“阿羲,你刚才说什么?周伯父一下就摔倒了?”
王羲之探了一下鼻息,看着头歪在自己肩膀上的周伯仁,说道,“没啥,你不用担心,这老货奸诈着哪。
你信不信,他根本没醉?要不要赌一把?”
王瑜一听赌字,心里就赌得慌,说道,“别了,从小到大,咱们赌了多少次了,,!
我赢过一次吗?你说周伯父没醉,他装什么?”
王羲之笑了笑,说道,“这才叫酒里糊涂,心里明白哪。
瑜兄还得学啊。
要不然怎么当好庐江太守?”
王瑜笑了笑,说道,“这还不是赶鸭子上架,实在是上一任庐江太守名声太坏。”
马车里周伯仁的声音传出来,“自古孝道,子不言其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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